的人谈话,请你明天醒了之后再回来,如果你还觉得有必要的话!”
这一次,宋庭谖说完,便直截了当的挂断电话。
只是司徒乘风的执着却是宋庭谖难以想象的,这头宋庭谖刚刚挂断电话,那头他便又再度打过来。气得宋庭谖干脆便摁掉直接关了机,后来还觉得不是很安全便干脆拿掉了电板。
但此时早已被酒精麻痹的司徒乘风又哪里还有半分平时的冷静自持,他见宋庭谖是果断不开门了,便干脆直接在门外狠狠地按响门铃。
美国人是很有时间观念的,而且这栋高级公寓里,最讲究的便是时效,曾经宋庭谖就见过因为小区的大伯给几只流浪猫喂食,吸引了小区附近所有的流浪猫,而导致半夜猫叫使得住户半夜睡不好觉。最后业主联盟便干脆将那小区的老伯告上了法庭,这些在中国,对于宋庭谖而言简直是天方夜谭,但是在这里却是司空见怪。
宋庭谖很理由相信,如果司徒乘风继续这么在大门口按下去,很有可能第二天会有很多业主去小区的住户联盟投诉,如果住户投诉比例可观的话,她很有可能会收到律师信。
可是宋庭谖就是不想让司徒乘风进来,于情于理,她都觉得司徒乘风不该进来,于是宋庭谖还是耐着性子站在猫眼背后,尽量好脾气地劝说:“司徒乘风,四年前你我就已经约定分开,四年后你又为什么要苦苦纠缠着我?”
见司徒乘风没有回应,宋庭谖便对着司徒乘风道:“夜深了,你的未婚妻在家里等着你,你就回去吧!”
之后门外便再没有响应,宋庭谖心里猜测他应该是回去了,便想真的去睡觉,却又听到司徒乘风在门外大喊:“宋庭谖,你给我开门!”
这次的分贝明显比上一次的要大上许多,而且更加可恶的是,这一次他不按门铃直接踢门了,咚咚咚,一声声地在寂静的公寓楼里响起,直让宋庭谖头大。
这时,宋庭谖的座机响了,她接起来是楼下的管理员。
管理员对于宋庭谖这位不常住的中国明星其实印象很好,但是这次住户投诉太多,他作为管理员实在是有义务去好好地说明一番,便亲自打电话上来。
最后,宋庭谖在再三保证之下,对方才匆匆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宋庭谖看了看时间,此时早已是纽约时间凌晨两点整,而门外的那位似乎兴致越来越高,大有只要她不开门,她便在门外守一夜的趋势。
宋庭谖在美国也算是半个名人,一旦她叫警察势必就会惊动媒体,这些都不是宋庭谖所希望看到的,无奈之下,宋庭谖只好去开了门。
宋庭谖猜的不错,果真司徒乘风是喝醉了。此时他两侧面颊微微泛红,那双向来冷厉的丹凤眼此时在酒精的作用下水汪汪的,倒是显得很是可爱。
司徒乘风睁着一双醉眼迷蒙的双眼,呆呆地看着眼前穿着睡衣,拄着拐杖的小女子,突然冷笑一声。
两天了,这两天那早已离开他的梦境又再度找上了他,而这一次他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因为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的每一个情节都好似是他亲身经历过一般,梦里的人笑他会跟着笑,梦里的人哭他会跟着难过,梦里的人伤心他会跟着伤心……
而当他意识到,这些根本就不是梦时,他便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已经完了。
司徒乘风面带微笑地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四年过去了,又或者是九年过去了,她的面容依旧是那个十九岁的少女,所不同的是身上所散发出的气质不一样了。
可是慢慢地,司徒乘风发现,原来最没有改变的是,这个女人的铁石心肠。
“司徒乘风,如果你没有话要对我说,我就关门了!”
见自己开门后,司徒乘风也只是这么站在门口打量自己,而且司徒乘风那双犀利的丹凤眼扫遍她全身时,她只觉得全身都毛骨悚然,不是滋味。
见宋庭谖这般明显已经接近崩溃边缘的表情,司徒乘风蓦地笑了,他抬起头对着雪白雪白的天花板,笑得一脸惨淡。
“宋庭谖,我全部记起来了,九年前的事情,我全部都已经记起来了。”
就在宋庭谖企图关上门时,司徒乘风伸出一只大手直接抵在门口,对着宋庭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