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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
最后,司徒乘风几乎是半抱着宋庭谖,害怕她反抗伤到自己,他甚至不敢抱得太紧。
只是司徒乘风现在所做的这些,在宋庭谖看来,不过是亡羊补牢。她不是小孩子,打一拳又给一颗糖果,早已不适合她。
况且,这次司徒乘风的拳头是狠狠地敲在了宋庭谖的心口,直敲得她心神俱裂,若不是远在美国的奶奶还需要救治,她很可能就这么倒下了。
宋庭谖看着地上光滑洁白的地砖,清楚地倒影出她苍白的脸庞。
她不禁冷笑,原来她竟是这般的坚强,这样都死不了。
“放开。”
宋庭谖不带有一丝感情的说。见司徒乘风依旧抱着她,半点没有要放手的意思,宋庭谖干脆低头,拼尽全力,一口咬住他的手。
这一口好似要把那日所受的全部委屈全都发泄出来,是以宋庭谖并没有顾及过什么。
而司徒乘风就这么站在那里,一手静静地抱着她,防止她跌下去,而另一只手则是就这么放在在那里,任其宣泄。
终于,宋庭谖再没力气了,她一把推开他,而此时莫双双也刚好整理好东西,两人正要走之际,司徒乘风再度出口阻拦。
“庭谖,我知道你现在恨我,但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是不可以出院。”
司徒乘风说着,冷冷地看了眼一直站在一旁不敢移动半分的医生。
医生接收到眼色,立马附和道:“是是是,宋小姐您现在强行出院,对您腹中的胎儿实在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您现在早已胎位不稳了,这样下去对您自己的身体也着实是没有什么好处的。”
“医生,你不必再说了!”
见这医生还打算说下去,宋庭谖忙一把打断,莫双双见状,忙跑过来一把扶住她。
而此时,房门突然大开。
司徒夫人不知何时竟然就这么站在门口,司徒明明与桂嫂两个人一左一右双双搀扶着她。
这几天司徒夫人似乎老了很多,整个眼窝凹陷,脸色也苍白了不少,她扫了眼房间里的众人,突然转过头对着那医生问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绝对保不住了是么?”
对于司徒老太太的跳跃性思维,那医生也不禁汗颜,但此刻他也知道事态的严重性,就在一个礼拜前司徒老太太才失去了一个孙子,现在却突然告诉她又有一个孙子了,这其中的问题可不是一点点。
“回夫人的话,理论上是很难保住的……”
见老太太的眼神越发地幽深,且他明显感觉到房间内一股子肃杀的气息,他连忙改口道:“但这也不是百分之百没可能,只要……”
说着,他看了眼犹自站在房间中央的宋庭谖,心知她此刻去意已决,但还是说了出来:“只要宋小姐能够在这里安心将养上半个月,我相信总会调整过来的。”
“我要离开这里,这是我的自由!”
医生的话刚刚说完,司徒夫人还没有开始讲话,宋庭谖便说道。她怔怔地看着司徒乘风,那双向来明媚的大眼睛里,此刻所折射出来的光芒,却清楚明白地告诉她,此刻她的决心。
只是,下意识地,司徒乘风撇过了头,如果母亲能够有办法让她留下,那么这一刻,他愿意听母亲的。
“你要走!”
而此时,在司徒明明与桂嫂的搀扶下,司徒夫人赫然已经走到宋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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