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这丫头在媒体面前这么一说话,我现在是被媒体都写成过街老鼠了!”
A城某环境幽雅的茶馆内,一个男子急匆匆地冲进雅间,摘了墨镜,便火烧屁股般大喊大叫起来。
此时坐在藤椅上的女子,同样戴着蛤蟆镜,茶色的蛤蟆镜将她大半张脸悉数遮去,举手投足之间却掩不住那一分惊艳。
“你急什么,事情还没到最后一刻,你便这般按耐不住,难怪斗不过你那诡计多端的女儿!”
女子的一句话,将中年男子刚要说出的话,生生地卡在喉咙底。
他睁着一双浑浊的眼睛,死个劲地瞪着眼前举止优雅得体的女子,两方僵持一分钟之后,他最终败下阵来。
“我说方小姐,你让我做的事情,我都去做了,现在那些记者把我写臭了,你不会想过河拆桥吧!”
中年男子说到这里,一张早已爬满皱纹的脸上,毫不掩饰着他的凶残。这样的凶残,每每当他赌红了眼,便会出现,此人赫然便是消失匿迹五年的宋大致,而他口中的方小姐,正是乔装而来的方馨月,司徒集团未来女主人。
当然,这一切,宋大致并不知晓。
一个多月前,当宋大致一次次寻找宋庭谖见面未果后,在大街上却被一群黑衣男子带上了一辆保姆车内。
当时,早已要狗急跳墙的宋大致怕极了,谁知车子停在了一个废旧的工厂厂房里,他就见到了眼前这个不以真面目见他的神秘女人。
“哼!”
闻言,方馨月眼眸一挑,冷哼道:“宋大致,你的算盘可是算得很精啊,你怎么不算算当初我替你还的那两百万赌债?”
宋大致听后,脸色微微变得有些不自然,怒了努嘴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开口。
见此,方馨月继续说道:“当初要不是我救你,你早就被孝哥那群人打死了,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对着我算账?而你那女儿,她现在飞黄腾达了,可没有闲工夫搭理你!”
方馨月的一句话,立马又挑起了宋大致心中的怒火,在他的心里自己养了宋庭谖二十几年,她为自己做什么那都是理所当然的。
只是宋大致却忘了,父亲这个角色,从八岁开始,他便主动退出宋庭谖的生命。
因为从宋庭谖八岁开始,宋大致便整日整夜地赌,有时候甚至出去就大半年不回家,一回家就是拿钱,拿钱,再拿钱。
可以很客观的说,宋大致只养育了宋庭谖八年,而八岁之后,便是宋庭谖与宋奶奶相依为命的日子。直到她十六岁,宋庭谖开始各种半工半读,四处打零工,赚来的钱绝大部分也是被宋大致拿去赌博。
当初,宋庭谖因为害怕宋奶奶担心,因此并没有告知。
“啪!”
宋大致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面上,他面露狰狞地说:“这个死丫头,抛下老子五年,现在有钱了,成名人了,就想甩开老子,休想!”
最后这两个字,宋大致几乎咬着牙说得,可见他心中确实是气急。
对于宋大致的反应,方馨月自然是满意至极,当初她也是听说了这件事,这才专门找人去验证,结果让她知道了是真的。从那时,她心中便有一个计谋在悄悄成型,如果五年前她对宋庭谖只是瞧不起,只是一种上位者对于落魄者的不屑以外,那么五年后,她对宋庭谖便是愤恨。
而这种愤恨,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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