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形象的大吼,宋庭谖却是优雅地一笑,只是即使她再企图笑得优雅,还是不能,因为她一张口,里面竟然全是血。
“司徒乘风,我没有力量阻止你伤害我,同样的,你也没有能力阻止我伤害我自己。”
司徒乘风却突然沉默了,这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执拗性子,她真的会是大家口中那个为了钱,甘愿出卖肉体,却在他真的爱上了她之后,为了更好的发展,而抛弃他去了美国的下贱女人?
“乘风,你知道她当初是怎么对我的么?我因为腿伤,不能参加小金柏的开幕式,所以你为了替我圆梦而找到了她,可是这个贱女人却在这期间,勾引你跟她上床。”
“乘风,我不怕你离开我,真的,我爱你,所以我希望你幸福!”
“可是宋庭谖这个贱女人,她竟然在你那么苦苦求着她留下来时,还要抛弃你去美国……她实在是该死!”
“阿风,相信妈妈,宋庭谖她是个有心计的女人,五年前她以为自己会在美国发展地很好,所以她毅然决然地抛弃了你,而五年后,当她发现自己混得并不好,而你跟馨月即将步入幸福的殿堂时,她又极其无耻地来招惹你,阿风这都是她的阴谋。”
“哥哥,离开宋庭谖吧,她的确不适合你!”
顷刻之间,司徒乘风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连串的声音,有方馨月,有母亲和妹妹,还有她的。
“司徒乘风,我没有力量阻止你伤害我,同样的,你也没有能力阻止我伤害我自己。”
此时的司徒乘风,脑袋里就好似有两个小人在做着激烈的斗争,一边是自己最信任的亲人的话,而另外一边却是自己现在眼睛所看到的。
他该相信谁的?
司徒乘风不知道,他现在只知道他的脑袋很疼,五年来每每他在梦中惊醒,想要顺着那个梦的轨迹继续追寻究竟那双眼睛的主人是谁时,他的脑袋就会不由自主地疼。
只是五年间所有的疼痛加起来,似乎都没有这一次的疼。
“司徒乘风,你……怎么了?”
宋庭谖终究是发现了司徒乘风的不对劲,他这样一个隐忍的人,如果是一般般的小疼痛,又怎么会毫无形象可言地抱住头,并且蹲在桌边?
“司徒乘风,你……”
就在宋庭谖企图蹲下身子,扒开他的手,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了的时候,司徒乘风高大的身子突然向旁边倒去。
“司徒乘风,你怎么了!来人啊!”
这一刻,宋庭谖放心地大喊,因为他不会知道,现在的她有多么地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