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主持人适时地接过项链,故作夸张的说道。
白薇点点头,算是承认:“这是公司知道我喜欢蓝宝石,故意在我生日的那天给予我的惊喜。”
白薇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神不自觉地飘忽到贵宾席正中间的某一个位子,笑容更盛:“但是我现在想把这份惊喜变成爱心,给予山区的孩子,为他们带去更大的惊喜,让她们能够跟城里的孩子一样,可以有书念,可以感受到知识的美妙。”
白薇这一番话说的可谓是感人肺腑,不论是后方的观众席还是前方的贵宾席上,全部自发鼓掌,现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而就在这时,宋庭谖却听到一个很不屑的声音。
“做作!”
声音很是不屑,虽然现场全是掌声,但是因为距离地近,宋庭谖还是听到了,她转过头,却再度对上了那一身夸张的造型。
阿尔瓦见宋庭谖转过头,便夸张地挤出一个笑脸,而此时一旁的小方见状,赶紧狠狠地一脚踩在他的脚上,看阿尔瓦几近扭曲的笑脸,宋庭谖毫不怀疑这一脚的力度。
她颇为无奈地转过头,心想,怎么看都觉得小方是带了一个爱捣蛋的孩子上街。
“那么因为白薇的慷慨解囊,慈善晚会现场我们又多了一件宝贝,在这里我也就不用验证宝贝的真伪了,我就想问,冲着白薇小姐的这份爱心,在场的各位愿意出多少?”
主持人很显然是个非常狡猾的人,一句话就把重心全部拉了回来,一时间受邀而来的各界名人纷纷开始叫价。
“五十万!”
“一百万!”
“……”
“三百万!”
一串顶多市值几万的蓝宝石项链一下子被炒到了三百万,宋庭谖不得不咋舌,就在司仪开始喊三百万第二次时,突然在贵宾席的最中间位子又喊出了更高的价格。
“四百万!”
因是这价格实在越叫越离谱,是以价格喊到了最后,现场除了那几个叫价声,几乎都是寂静的。
是以,这么一声四百万,还真是有石破天惊的威力。
寂静的现场开始骚乱起来,众人纷纷探头,企图寻找是谁。
“司徒先生喊了四百万!”
这时,台上的主持人适当地为大家解释了这个疑惑,看他激动的表情,活像是这四百万要捐给他一般。
宋庭谖却是始终呆愣地坐在位子上,不知道整场都未有发言的司徒乘风,为何要在此时出来竞价。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他依旧端坐着身子,剪裁得宜的西装穿在他的身上,更显的他整个人霸气十足。
“四百万零一块!”
就在主持人笑着说:“应该没有人比司徒先生的还要高了的吧!”的时候,宋庭谖又听到身后喊出了这么一个声音。
阿尔瓦的调皮捣蛋宋庭谖是早有耳闻,也是切身见识到过,可是在这样的场合,她还真的不得不在震惊之后,对他彻底拜服。
“那么……”
主持人明显也不明白该怎么接下去,只得尴尬地举着话筒,一边跟司仪眼神示意,一边说道:“那么……请问还有谁出到比四百万零一块还要高的价格?”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先头喊了三百万的那位原本还想争一下,但是一看是司徒乘风出手了,便也绝了这个心思。现下被阿尔瓦这么一搅和,在场的各位就更是不想跟着掺和了,毕竟敢公开赖皮如阿尔瓦的,在这个圈子里,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五百万!”
就在主持人擦着汗,观察着司徒乘风的表情,不知道该不该真的就定下来时,司徒乘风再度喊出了一个价格。
小小的蓝宝石项链,虽然看成色也是不错的,但真的不值这个价。宋庭谖看着司徒乘风微微抿起的唇角,不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五百万零一块!”
阿尔瓦继续他的耍赖加厚脸皮,但是这回他喊到了最后声音有点跑偏,宋庭谖很肯定,是小方又在对他采取行动了。
“五……”
主持人说到这里时,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了一下,“五百万零一块,阿尔瓦出到了五百万零一块,那么请问在场还有没有要出的更高的。”
主持人问话时,明显是看向司徒乘风的,就只见后者手一抬,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主持人便放心地与司仪示意。
“那么白薇的这一条蓝宝石项链就此被阿尔瓦以五百万零一块的价格,竞拍到手,谢谢白薇,也谢谢阿尔瓦为山区孩子献出的爱心。”
看着主持人近乎扭曲的脸,宋庭谖很相信,他在心里应该把阿尔瓦给骂了不止几十遍。
而阿尔瓦却像是犹不自知,在上台时还对着宋庭谖轻佻地抛去了一个媚眼。
顷刻,宋庭谖有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