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庭谖被扛在肩头,极度不舒服,拍打着司徒乘风的背闹着要下来,却被司徒乘风吼了一句:“崴脚不去看医生你知不知道要休息多少天,你还有多少天可以休息?你还记得我们的合同上怎写的?演砸了你要赔款一千万!”
一千万……
这一下,宋庭谖果然乖乖的不动了。司徒乘风很聪明地戳中了她的软肋,钱是她永远的软肋,她没他聪明没他厉害被他吃得死死的,拿他的钱就要像个没有思想的木偶一样全心全意替他办事。
这些她懂,她都懂。
可是这也是莫大的屈辱。
她不明白,司徒乘风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拿钱来羞辱她。
想着,眼泪就夺眶而出,一滴两滴地滴在瞿风的肩头上。
然而实际上,司徒乘风也不想这么挑起宋庭谖的伤心事的。他虽然跋扈了点,但他知道什么是良心。
他对宋庭谖说那种话,无非就是怕她倔强不肯跟他去医院,他只是想带她去医院治疗脚伤……而已。
他真的没想过要用钱去伤害宋庭谖的尊严。
可是堂堂司徒总裁擅长在谈判桌上把谈判对手逼到死角,也擅长在商场上厮杀所向披靡,却偏偏不擅长解释。所以,他只是一路扛着宋庭谖下了楼,一把把她塞到副驾座上。
也是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宋庭谖的眼眶已经泛红。心里一抽,他很想说些什么,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说,最后只能沉着脸走向驾驶座把车子开往医院。
夜色温柔,马路两旁的霓虹不断地闪烁着,交织出城市的夜晚光怪陆离的那一面。车外的世界繁华得流光溢彩,跟车内司徒乘风那张沉得可以滴出水来的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司徒乘风的脸色不好,宋庭谖也不见得好到哪儿去,内心和脚上的伤双双折磨着她。而且这两样都是因为司徒乘风,所以她看也不看司徒乘风,把手肘放在车窗的边缘上,用手掌撑着下巴看车窗外的繁华。
在宋庭谖看来,那些没有生命的,永远不知疲倦地闪烁着的霓虹,比司徒乘风那张臭着的脸色好看多了!
两个人僵持了许久,司徒乘风最终还是率先打破这个寂静——他要给缇娜打电话,让缇娜打电话到医院去叫医院的医生准备好。
司徒乘风跟缇娜讲话或许是碍于上司下级的关系,永远冷冰冰的不近人情的语气,公式化的口吻给下属交代着事情,说完就挂了电话,手机随便扔到一边又专心致志地开车。
宋庭谖还是没有理会司徒乘风,反正她只要跟一个木偶一样,完成他委派下来的的任务就可以了。
最终,滚动的车轮停在了医院的大门前。
这一边,司徒乘风的车子刚刚停下,原本候在医院门口的医生和护士,就推着轮椅迎了过来,司徒乘风兀自打开车门下车不理会宋庭谖,那架势看着就像是把宋庭谖丢给医生护士随便摆弄了。
医生护士都认得司徒乘风,看他那脸表情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打开车门把宋庭谖扶下车,让她坐在轮椅上,往急诊室那边走过去。
怀柔医院是司徒集团旗下的私人医院,没有人好奇也没有人问及宋庭谖的身份,医生护士们只管带着宋庭谖去打片,确定她的伤势程度后去跟司徒乘风报告。
是以,这也是方馨月为什么一受伤,便立马选择这里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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