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您不觉得这样对我,是不是过于过分了一些?”
与司徒乘风的数次交锋,让她明白了,吵架的时候越是客气其实越是能够在心理上,赢过对方。
因为在争执中的对方,情绪一直都被多方所牵引着,有时候你越是表现的彬彬有礼,则越会让对方看不顺眼,越是生气。
而此时被那一千万给气蒙了的宋庭谖,很明显已经忘记了眼前这个男人其实是她最不该得罪的。
“过分么?”
司徒乘风说着,便打开车门走了下来。
宋庭谖见状,连忙紧随其后,也跟了上去。
“司徒先生,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过分么,我付出了劳力,像这种事情的结果如何,我想像您这样的大人物都无法预料,那么像我这样的小人物就更加的无法预料了!”
宋庭谖一路小跑到司徒乘风的面前,大声说道,全然不复往日里伏低做小的模样。
闻言,司徒乘风看着眼前的女孩,因为生气的缘故腮帮鼓鼓的,海风吹动着她的秀发,使得秀发都有一些凌乱。
他伸出手,轻轻地将那乱跑的头发拢到耳后,这般温柔而无可挑剔的动作,却搭配着那般直刺人心的话语。
“我想宋小姐还是不明白,有句话叫做只看结果,不管过程。虽然很不近人情,但很无奈,这也是我的座右铭。”
说着,他凑近宋庭谖的耳畔轻声道:“而现在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要嘛好好地做,继续认认真真地排演,要嘛?”
司徒乘风突然转过头,对着对面的大海说:“知不知道想要人就范的方法,其实有很多!”说着,他拍了拍宋庭谖涨红的小脸蛋,便往前走。
宋庭谖呆呆的一个人留在原地,眼看着司徒乘风走向那辆停在海边的玛莎拉蒂,眼看着它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却依旧站在原地,眼神发紧地盯视着前方,脸颊上刚刚被触摸后的余温还在,可是宋庭谖却觉得一颗心如同堕入昏暗的深渊。
“这个臭男人!”
宋庭谖的手一直紧紧地握在一起,不断起伏的胸膛,预示着她此刻的气愤难耐。如果现在能有一面镜子的话,她毫不怀疑,镜子里的她眼睛都可以是嗜血的。
而就在这时,一旁便传来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又或者是一男一女争执的声音。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受不了你,就是因为你这样强势的态度!”
宋庭谖走过去,就看到那个男人站在那里,对着自己面前的女人指手画脚的,语气再搭配上他此时的表情,甚是咄咄逼人。
因为此时女人是背对着她的,宋庭谖倒也看不清这个女子究竟是谁,只觉得从背影上看,她体态柔美,心下猜测应该也是个美女。
只是不知道这个男人,干嘛冲着一个美女这般地不依不饶。
“Jack,你不能这么对我,酒席与请帖全部都送出去了,你现在才觉得我强势,觉得你受不了,未免太过分了!你当我是什么?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女子身子单薄,好像分分钟会被海风吹走,听得出来她已经尽量平稳自己的声线,但宋庭谖还是听出了她声线里的颤抖。不知道为什么,宋庭谖总觉得这声音有点熟悉。
看这情况,宋庭谖推测两人应该是即将要结婚的未婚夫妻。可是结婚之际男方却以女子为人太强势为由要跟女子退婚。
或许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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