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扯过睡袋的一角,迅速把鼻子和嘴捂住。
要说二连长带着的这些队员,真的是万幸:小鬼子怕自己中毒气,只好一只手拿枪,另外的一只手,托住睡袋,所以,开枪的时候,子弹一出堂,枪体一震,枪口就抬高了,这要是溜地面,还真不好说能死伤多少人呢。
二连长看看帐篷里面的四个小鬼子已经变成了血人,有些不解恨的哭了一句:“这些王八蛋,死了死了还给老子找点麻烦。大个子,伤到哪了?怎么样?能挺住吗?”
“连长,没大事,就是小腿肚子穿了两个窟窿,不耽误事,走的慢了点。哎呀。。。。。。你。。。。。你轻点捅呀。。。。。”大个子话还没等说完,卫生员已经把酒精倒在他的枪口处,把他痛的大叫了一声。
“没伤着骨头?好,真TMD是万幸。卫生员,你可得给他好好的检查检查,要是不行,就把他先送回去。”二连长蹲在大个子的跟前说道。
“连长,你。。。。。你不能把我仍下呀,我还从来没跟小鬼子的特战队交过手呢,就这样连个面都没见着回去了,山上的兄弟会笑掉大牙的。连长,这点小伤不算什么,不就是穿了两个窟窿吗,兄弟,你给我包紧了点,不会耽误事的。”大个子看着二连长,央求着说道。
“大个子,你放心吧,我们不会扔下你的。卫生员,你看他还能走吗?”二连长看着卫生员说道。
“现地肯定不行,我把枪口都处理好了,消好了毒,保证不会感染,但一走,怕把伤口扯开,血止不住。不过,我给他包紧点,要是慢走,问题不大。”卫生员谨慎着说道。
“噢,那这样,明天你跟二班断后,到了伏击点后,你跟着狙击手在一起,冲锋的事,就用不着你了。好了,大家打扫一下战场,抓紧时间休息,明天天不亮就出发。”二连长命令道。
听连长这么一说,大个子虽然心里有些不情愿,可没办法,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受伤拖累了队伍的整个行动进程。
渡边带着他的特战队员,早上天一亮就出发。这一次,他比昨天小心多了,尖刀组派出了五个,为的就是保证行军的安全,别再有人掉进猎人的陷阱。
翻过大山,看看时间,已经过了晌午。
“今天宿营地的,山的那边,休息过后的,马上的出发。”渡边站在半山腰间,看着对面的这座小山说道。对面的小山虽然没有刚刚翻过的这个山大,但他估计,没有五个小时,也到不了山顶。
小鬼子行进的速度还是比较快的,下午四点一过,这三百来人,就翻过了小山顶,离这个小山顶能有三百来米的半山腰,就是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
渡边今天格外的小心,虽然这样一来,影响了行军的速度,可毕竟安全了不少,现在对他来说,保证自己手下的特战队员不减员就是最大的胜利。
有了昨天的教训,今天渡边决定天不黑就安营,这样能够对周边的情况看清楚。
队伍安置好后,除了在自己的后山项留下一部分警戒的部队外,他又派出四个侦察组,把明天的行军路线勘察一下。他要尽快的赶到伏击地点,在山林里面穿行危机四伏,他可不想让自己的队员再出现无谓的牺牲。
一天的行军,虽然是小心翼翼,可并没有出现什么意外,这多多少少让侦察小组放松了警惕,再加上天马就要黑了下来,心里一急,行进的速度加快。
这些侦察小组跟尖兵有些不同,尖兵后面跟着的是大部队,他们的任务就是排除大部队行军路上的危险。而侦察小队的任务,是勘察第二天的行军路线。
当然,小鬼子不会再犯昨天的错误的,他们除了选定行军路线外,把主要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有没有陷阱上,所以,对脚下观察的十分仔细。
申大江是两天前离开这里的,这一次他有点失算了,没有想到渡边会提前宿营。他估计小鬼子会在小山脚下面安营扎寨,所以,为小鬼子准备的飞棒,都放在了小山坡的下面,接近山下平地的地方。
大江算计到小鬼子今天会格外的留意脚下陷阱,所以,改变了策略,在小山坡的底部密林之中,设置了四、五处飞棒。
飞棒的原理也很简单,就是把一个小碗粗细的木棒子,一头绑上绳子,另外的一头,套在绳套上,然后拉直了绳子,叫上劲,把绳子的一头,固定在地上草丛或者雪中,只要有人不小心绊着这个绳头,悬在半空中的棒子,就会飞起来,只要有人站在这个地方,就算不会被一棒子打死,就会打个半残。
有经验的猎人,把棒子设置在猎物腿部的高度。因为野兽的腿是最弱的地方,一棒子下去,腿一被打断,这算你是老虎,也成了一只病猫了。
大江要对付的不是野兽,是小鬼子的特战队队员,所以,他让队员把这些飞棒都安放在三十来公分高的位置,这个位置,正好可以打着人的小腿骨。
小鬼子的侦察小组,一组四个人,两前两后,相互掩护着前进。
看着前面的几组已经下到山下,落在最后的这四个小鬼子心里一急,想尽快的穿过这片树林。
刚一进到树林,就有一个小鬼子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跤,还没等他身体倒在地上,就听到“咔嚓”的一声,这个小鬼子只觉得自己的小腿一痛,不由得“啊”的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