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杀。”一名队员自信的说道。
“你说的对,只要你们把平时训练的水平拿出一半来,就能杀了这些小鬼子。动手的时候不要慌,有我在,不会亏着的。好了,现在的任务就是睡觉。二点半出发。”娄锋说完,第一个躺在自己的位置上,不一会的功夫,就发出轻微的鼾声。
三月的满洲,凌晨是最冷的时段。后半夜不到三点的时候,一支七个人的小鬼子巡逻队,从街上走过,不过,这支巡逻队有点怪,跟别的巡逻队不一样。别的巡逻队,不论是关东军的,还是皇协军的,他们只在大路上走,并且哪里有灯,哪里亮堂,就往哪里走。
但这支队伍,刚一走过主路,就顺着一个小胡同,拐了进去。
原来,这支巡逻队就是娄锋带着的特战队员装扮而成的,他们全套的关东军军服,如果不是这些怪异的举动,就是小鬼子自己,也看不出来,他们是假的。
娄锋带着这六个人,一拐到胡同里,就如同鱼儿回到大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娄倍儿郎四合院的东墙处,正好是一条小河沟,河沟的两边,是一些自然生长起来的柳树和槐树。这些柳、槐树,也不知道生长了多少年,没说没管的,想怎么长,就怎么长,所以,虽然是这个季节,光秃秃的就剩下树杆和枝条,但横七竖八的,还是把这条小河沟摭挡得严严实实,从路口处,往这里看,什么也看不见。
娄锋来到这个四合院的东墙,一行人靠在墙边,前后看了一下,这个时间,别说人了,就是野猫野狗都没有。
“我先上,你们跟上,进到院子里后,按预定方案进行。”娄锋也不多说,双手一搭墙头,身体一纵,就上到墙头上。他把自己的上半身伸到墙里,借着冷厉的月光,往院子里看了看,跟墙外一样,院子里,也是一片的寂静。一点的动静都没有。
娄锋小心的从墙上下来,他没跳下来,而是借着院子里堆放在墙边的劈柴垛,慢慢的滑到院子里。双脚一落在地上,就势身体一蹲,迅速抽出驳壳枪,子弹上堂,扫视一四周,没有情况,这才一挥手。起身走出墙脚,警戒着。
这些人在山上,比走在平地还要快。虽然这座墙能有两米高,可对他们来说,是小菜一碟。不到一分钟,七个人,无声无息的全部都进到院子里。
看看人已经到齐,娄锋低声道:“行动!”,第一个从墙里出来,向着大门口处走去。
娄锋带着两名队员,潜伏到大门旁自己白天推开房门的那个屋子的窗外,他小心的把自己耳朵贴在一扇窗子的玻璃上,隐隐约约的从窗户上听到,屋子里有人睡觉发也的轻微的鼾声,他把自己的帽子从头上摘下来,再一次把耳朵帖上去,这次听得更清楚了:他可以分辨出来,这间屋子里,最少有睡着三个人。
他愣了一下,忙从窗户上蹲了下来,一招看,把已经蹲在窗子下面的二名队员招来过来,然后一伸手,打出屋里面有三个人的手势。然后,一指自己和另外两名队员,意思是一个一个。几个人一点头,纷纷把自己手里的枪子弹上堂,转身移到门前。
娄锋抽出一支飞镖,顺着门缝一插,左用力一搬,把这扇木头大门的门边,从贴着门框的部位,分离开来,右手抽出一把刺刀,顺着这条门缝伸了进去。
他用刺刀的刀尖,轻轻的拨动着里面的宽大的木插条。别看这活这么简单,但这的的确确是一个技术活,你拨得劲太大,很容易发出“搁楞,搁楞”木头碰着木头的声音。你劲小了,这个又厚又宽的木条,你根本拨不动。最关键的是,你要凭借着手感,能够知道这木头的插条,什么时候能到头。在就要离开门框的插座的时候,你必需用刀尖把木头插住,不让它掉落在地上,然后,把门慢慢的打开,把自己的手伸到门里面去,接住插条,这才算完成开门的任务。
娄锋用刀尖,轻轻的拨了五、六下,感觉马上就要到头,他用力把刀尖一插,然后对身旁的一名队员一点头。这名队员忙拧开自己手里的一个军用水壶,然后也是十分小心的把壶里的水,倒在门轴处,让这个轴全部的浸泡在水中,这样推开门时,才不能发出“吱妞”的声音。
队员蹲着把水倒到门轴处,然后回过头,冲着娄锋一点。娄锋左手已经把飞镖收回到腰间,然后用左手把门推开一条缝,跟着左手一伸,捏住插门的宽木条,这才把右手的刺刀抽回来,叼在自己的嘴里,然后,右手一伸,抽出驳壳枪,率先走到屋子里。
娄锋此刻已经完全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的光线,并且白天他已经看过这个房间,一开门,是一并排的几张床。他一看,有三张床上正睡着人。他指着最里面的一张床,然后指了一下自己,另外的两张床,他指了一下另外的两名队员。然后,脚不离地,轻轻的挪动着身子,也就是几秒钟的光景,就来到最里面的这张床的床头。
站在这睡得如死猪一般的日本人的床头前,他看了看另外两名队员,一看两个人也都到了各自的床头前,他一点头,把驳壳枪插回到腰间,一伸手,从自己的嘴里,握住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