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我们这么涣散,这么无组织组纪律,老百姓对我们安监局会怎么看?是我管理有问题还是你不自觉?你上班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这种事你还不懂么?”
闫瑞东像是吃了治哑巴的药,说起来没完没了,把刘天成上班时间外出几乎说成了杀人放火般的罪大恶极,而且竟然上升到了政治高度,这让刘天成脑袋上冒出了一层汗珠。
刘天成站在闫瑞东面前,实在想不通闫瑞东为什么把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放到到如此严重的程度,但瞬间,一个想法给了他答案,自己现在的地位变了,变到了原点,甚至比原点还要低的程度,闫瑞东作为一把手,当然要表现出自己的威严,而且表现的要突出,要顺理成章。
“闫局长,我错了。”刘天成低下头,不情愿的说出了这三个字,他内心是矛盾的,矛盾来自于闫瑞东的瞬息万变,他想顶撞闫瑞东几句,但又不想得罪于他,就算自己背后有王恒山又能怎样?自己可是发了誓以后不再麻烦他的,刘天成有一次表现出了懦夫的形象,这个懦夫的形象让刘天成无地自容。
“这是让我看到了,如果我看不到你是不是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闫瑞东似乎没有停止的意思,又说道。
刘天成不再说话,稍微的抬起头看了一眼陈逸松,整个对话的过程陈逸松都在一旁站着,有好几次他都想插一句话,但他还是忍住了。
刘天成猜测,今天闫瑞东可能遇到了麻烦事,心情不好自然要找个出气筒,而自己倒霉,被他遇到,把这件事当成了引子,发泄了出来。
可你是领导,你随便找个替罪羊,把自己的郁闷发泄了,我呢,我找谁发泄去,刘天成想着,依然低着头,不再说话。
闫瑞东刚想再张嘴,陈逸松终于忍不住了,凑到闫瑞东耳朵边上说道:“闫局长,刘天成刚才跟我打过招呼了。”
“你以后别光护着他,这样对他不好,年轻人需要的是进步,是教育,你这样替他说话,不是为他好,而是害了他。”闫瑞东一扭头,六亲不认,冲着陈逸松又说了一顿。
刘天成万万没想到,闫瑞东今天发疯的程度已经到了极致了,陈逸松多少也是个副局长了,闫瑞东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这样跟陈逸松说话,这可是当大领导的大忌,副局长可不是随便批评的,就算是批评也要含蓄了再含蓄,到时候要是被副手架空,那这个一把手就是傀儡了,所以得罪谁都不能得罪副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