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事咱就翻过去了,你能回到宁城,为家乡的人做贡献,我代表宁城人民谢谢你。”王恒山说话的时候虽然已经在注意了,但刘天成能听得出,他还是有些不自然。
王恒山叫余善贵为善贵,刘天成知道,这是有意而为之,陶爱新的到来,肯定是余善贵的面子,而非王恒山的面子,王恒山自然明白,在这样的场合,如果对余善贵表现的冷淡,那自然是不给陶爱新面子。
王恒山对余善贵的态度让刘天成很反感,他知道,王恒山从来就对余善贵不看好,余善贵说感谢王恒山的照顾,有点说反话的意思,而王恒山并没有在意,刘天成在心里替岳父难过。
可再难过自己的身份毕竟太低,领导们说话,刘天成根本就搭不上,只能是假装笑容的点点头,笑一下,表示对领导们的赞同。
在跟陶爱新喝的时候,刘天成端着杯子直接走到陶爱新面前。
“陶主任,怎么说咱也是第二次见了,在坐的都是领导,多了我也不说了,我敬您一杯,您随意,我干了。”说着,刘天成一仰脖,喝光了杯子里的酒。
陶爱新依然坐着,刘天成的职位还不值得他站起来喝,而且跟刘天成说的一样,他随意喝了一口,然后笑着说道:“小刘,上次我就觉得你年轻有为,真不愧是王县长的女婿啊,有前途,好好干!”
闫瑞东见缝插针,在这个场合上,他不但要巴结王恒山,而且还得巴结陶爱新,等陶爱新说完,他笑呵呵的说道:“小刘工作那是没的说,曾经也是全省先进个人,全市考核第一名啊!”
“是嘛?好,那你可要好好培养啊,将来还要接你的班呐!”陶爱新半开玩笑的对闫瑞东说。
“那是,那是!”闫瑞东有些不自然的点了点头说道。
“谢谢陶主任夸奖,我一定好好干,不辜负领导的期望。”刘天成说话的表情,比闫瑞东还不自然。
说完回到座位上,刘天成看了看满桌的人,注意力根本就没再他这里,他便使了个心眼,偷偷的把自己的酒杯里倒满了白开水。
刘天成这么做并不是对领导的不尊,他知道王恒山的酒量,他已经喝了三杯多了,如果现在这杯酒再下肚,王恒山肯定支撑不住,而刘天成感觉自己还能撑一阵,便琢磨着怎么跟王恒山把酒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