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经动了他,那一定要动的彻底,不然后患无穷。
刘天成出了门,见到一个穿白色警服的领导,他曾经在电视上见到过,省里的大领导才会穿白色的制服,所以刘天成大着胆子,把自己的疑问含蓄的跟领导说了说,领导也算是谦和,只是笑了笑,对刘天成说:“我们的工作是有程序的,希望您能理解。”
这话刘天成听起来很耳熟,但他也说不出别的,只好离开。
一周了,事情并没有像刘天成想象的那样发展,他不但没有听到关于把赖文化绳之以法的消息,整个宁城县风平浪静,就连在安监局也没有关于赖文化的一点点议论。
偶尔见到陈逸松,刘天成本想问问新厂封了以后的事,但陈逸松却表现的异常平静,告诉刘天成,这件事县里领导会决定,他已经没有权利去涉及了。
刘天成有些沉不住气了。
当天晚上,刘天成便买了一些营养品,还有小孩子吃的东西,来到了王恒山家里。
刘天成也不知道去王恒山家以后自己怎么去说这件事,只是他觉得已经到了时候,如果再不去,那王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自己这一周在家,几乎每天都在想孩子,他想去看看孩子,看看王冰,而且他也想跟王恒山谈谈。
在王恒山楼下呆了几分钟,便硬着头皮按了门铃。
依然是岳母接听了门铃的电话,刘天成自报家门后,岳母把门打开,并没说别的。
上楼,进了屋,王恒山一家正在吃饭,岳母抱着孩子在客厅玩。
王冰见到刘天成进来,话也不说,直接进了卧室,而且把门关了。
“刘天成啊,快进来,吃饭了没有啊?”岳母倒还是客气,在她眼里,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王恒山也抬头看了看刘天成,一周前的愤怒已经看不到,但表情也没有恢复到自然,王恒山把筷子一放,饭也不吃了,离开餐桌,回到客厅,对妻子说:“给我倒杯水。”
刘天成把东西放下,赶紧去给王恒山倒了杯水,然后也坐到了沙发上。
“爸,我来看看你。”刘天成说完,扭头又看了看岳母,“妈,孩子挺好的吧。”
小刘宇见刘天成到来,小眼瞪着,趴在王冰母亲的肩膀上,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刘天成。
刘天成赶紧走过去,抱过了孩子,人类那种父子的天性,让刘天成眼睛发热,抱着孩子的感觉让他暂时忘掉了一切,他把脸贴在孩子的脸上,手不停地摸着孩子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