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那我就不打扰了,随时可以给我打电话。”说完递给章瑞红一张名片,又给了刘天成一张。
刘天成接过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姓氏和电话,其他的一概没有。
刘天成送走了王恒山和陶秘书,回到屋里便对章瑞红说:“章姐,你真想妥协么?”
“不妥协我还能怎么办啊?刘天成,你能帮我我很感激,但是这件事我实在是左右不了了,我家的条件你也知道,我只有一条路。”说完,章瑞红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刘天成赶紧安慰章瑞红说:“章姐,你也别太难过了,离开庭不是还有一段时间么?我们再考虑考虑。”
省里的领导插了手,刘天成知道这件事已经变得非常复杂,就算章瑞红不妥协,刘天成估计,余善贵受到严厉处罚的可能性也不是很大了,自己实在是太渺小了,根本就没法抗衡,甚至于王恒山也无能为力。
刘天成去了章瑞红家里之前,他的坚定来自于对余善贵的处罚上,但现在,他不但坚持自己以往的原则,而且要替章瑞红求的一份赔偿。
一个月以后,法院送来了开庭通知书。
刘天成因为是报案人之一,所以被允许在法庭上旁听。
一切都在按照程序有条不紊的进行,当章瑞红表述自己受到侵犯的经过的时候,刘天成已经做好了思想准备,章瑞红没有要求法院对余善贵从重处罚。
法院当庭宣判,定性为强X未遂,判处余善贵有期徒刑两年,缓期三年执行。
这个判决结果在刘天成的意料之中,他虽然不服,但在法律层面上,毕竟这是章瑞红的事,即使跟自己有关系,那也是间接关系,甚至于谈不上关系,他痛恨自己无能为力,更痛恨现实的残酷。
陶秘书遵守了他的承诺,给了章瑞红五万块钱作为补偿。
定罪以后,余善贵被组织部门开除了公职。
事情渐渐平息了,但刘天成所面临的却是无休止的负面言论,在这些言论中,刘天成不乏能听到关于自己跟章瑞红的一些谣言,而更多的则是自己已经在上头挂了号,得罪了大人物,那必然会吃不了兜着走。
刘天成对于这些言传表现得很无所谓,他相信政府在某些事情上还是有原则的,自己光明磊落,余善贵这件事,他并没有偷偷摸摸的在背后使坏,所以他并不担心,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刘天成还是被算计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