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天成!”
老年人又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刘天成,这才把门打开,对刘天成说:“那,进来吧。”
刘天成跟着老年妇女进了大门,院子里几只鸡正在地上挠着什么,一只哈巴狗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天成,破落的院子里,犄角旮旯长满了野草。
进了正屋,刘天成才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这个家庭的贫穷。
对着屋门的是一张已经旧的发黄的八仙桌,一副沾满了灰的山水中堂挂在八仙桌的正上方的墙上,两侧的对联已经掉了一部分,一台黑白电视机放在进门左手边的厨子上,电视机的两根伸缩天线似乎在告诉世人,自己的古老。屋内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就连睡觉的地方,也是那种已经被农村淘汰多年的土炕。
一个满脸胡茬的老头坐在屋子里的马扎上,抽着旱烟,眼睛看着一旁。
见刘天成进来,老头从马扎上站了起来,把旱烟在鞋底上磕了磕,老太太跟老头说:“这是刘天成,就是那天小红说的那个。”
老头听了老太太的话,眼睛明显的有了亮光,赶紧走到刘天成跟前说道:“你是刘天成?快,快坐。”
刘天成把从县城给二老买的东西放到门口旁边的厨子上,看了看屋里,坐到了老头的马扎上。
老太太跟刘天成倒了一杯水,盘腿坐到了炕上。
“大爷,您是章姐的父亲吧?”刘天成客气的问老头道。
“对,我听小红说起过你,真是多谢你对小红的照顾啊,小红一个人在县城也不容易,唉!”老头说完叹了一口气,用火柴又点燃了刚刚才熄灭的旱烟袋。
“大爷,我这次来是想看看你跟大娘,你们身体都还好吧?”刘天成不能单刀直入,老人家知不知道这件事他还闹不清,便客气的说道。
“我们都老了,身体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不过还能坚持几年,真是谢谢你啊。”老头又一次表达了对刘天成的感谢。
老太太等老头说完,也对刘天成说:“刘天成啊,不好意思,刚才我不知道是你,这几天来找小红的人很多,大娘以为你也是来找她的,你别怪大娘啊。”
“呵呵,大娘,您这是哪里话啊,我怎么能怪您啊!”刘天成赶紧对老太太说。
“小红也不知道怎么了,这几天老是有人来找他,而且都是些开着好车的人,我们也不懂,不过这些人有的态度很好,有的却很差,是不是小红得罪了什么人了啊?”老头抽了一口旱烟,对刘天成说道。
“大爷,那些来找她的人都说些啥啊?”刘天成知道,老两口还不知道章瑞红的事,他心里已经有了数,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他们说让我们跟小红说说,说是只要不追究,他们就会给我们钱,我们不知道什么事,不敢收下这钱。”老太太说了一句。
老太太说完,老头继续说道:“还有一些人,他们态度很不好,说如果小红追着不放,那就不会让我们好过。”老头说完,又叹了口气,继续说道:“刘天成啊,小红到底惹什么事了?前几天她回来一趟,我们问她,她也不说,在家呆了一天就走了。”
“大爷,没啥事,你放心吧,章姐在我那里,我会照顾好她的。”
刘天成刚说完,一个中年男人晃晃悠悠笑着进了屋,貌似无视刘天成的存在一般,径直的走到桌子前,喝了一杯水,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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