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接。”
“先把章姐放下!”刘天成说着,王冰便接过章瑞红,两人费力的把她抬到了床上,王冰又给章瑞红盖好了被子。
等王冰出了卧室,刘天成才小声的对王冰说:“出了点小事。”
“章姐怎么了?喝酒了么?到底出什么事了?”王冰紧张的问刘天成。
刘天成喝了一口水,压了压心中的怒火,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的跟王冰说了一遍。
王冰听完愤怒的从沙发上跳了起来,骂道:“余善贵太不是人了,他怎么能这样?报警,一定要报警。”
刘天成点了一支烟,使劲的吸了一大口,同样愤怒的说道:“报警肯定要报,但现在我们要等章姐醒过来,今天晚上你守着章姐,我看着孩子,等她醒了,你叫我。”
“好的!”说完,王冰进了卧室,把刘天成一个人留在了客厅里。
刘天成的脑子里充满了对余善贵的仇恨,他发誓,不把余善贵送进监狱,决不罢休,但同时,在刘天成的心里,也充满了对章瑞红的愧疚。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面子问题,章瑞红肯定不会去见面,章瑞红被余善贵侮辱,这跟自己有很大的关系。
想到这里,刘天成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去弥补,而这样的境况下,即使自己再怎么做,也似乎不能把自己的愧疚完全的弥补回来,这个愧疚,可能真要陪伴他一辈子了。
凌晨四点,王冰急匆匆的从卧室跑了出来,刘天成瞪着眼过了一夜,见王冰出来,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问道:“怎么了?”
王冰小声的告诉刘天成:“章姐醒了。”
刘天成赶紧拉着王冰,进了章瑞红的卧室。
章瑞红两手揉着太阳穴,见刘天成进来,用几乎听不到的声音说:“我怎么了?谁把我弄回家的,怎么这么头疼。”
刘天成听到头疼两个字的时候,脑子里“哄”的一声,他突然想起了前几个月自己在宾馆跟徐凤娜的事,自己醒了以后也是头疼,而且他也想起了“荷花厅”的那种香味,那香味分明就是赖文化给自己喝的酒的香味。
赖文化、酒、徐凤娜、余善贵,一连串的疑问在刘天成脑子里顿时开始变得清晰起来,莫非赖文化的酒……,刘天成不敢再想下去。
“哎!哎!刘天成,你冷着干啥,章姐问你话呢。”王冰使劲晃了晃刘天成。
刘天成这才把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现在,他看了看章瑞红,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平静的说道:“章姐,没啥事,你喝了点酒,醉了,你先休息,咱天亮了再说啊。”
说完,刘天成走出了卧室,他脑子实在是太乱了,这一切都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不知道当初自己跟徐凤娜犯了错误跟这件事到底有没有联系,但种种迹象,让刘天成不得不把两件事联系到一起。
早上八点,章瑞红起床,精神好了很多,刘天成一夜没睡,但依然清醒,见章瑞红出来,他让王冰出去买了饭,三个人吃完了饭,刘天成让王冰把孩子送到岳父家,王冰明白刘天成的意思,也便没说啥。
章瑞红却刘天成道:“送走干嘛啊?今天有什么活动么?”
刘天成其实是想了一夜才觉得把事情跟章瑞红说的,去报警,如果没有章瑞红的配合,估计这事很难定性,至于赖文化那里的事,他是想,把现在这件事搞定了,再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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