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我为他和声,有时他为我和声,那种快乐说不清楚,那种对音乐的纯真梦想,不能轻易言表,说出来可以吓死鬼。那股纯真的味道,一直到现在也没改变过,那真的是不随物质的转移的而转移,反而在岁月的雨露中,越窖越香,浓得化不开。可是面对夏刘镇的教育现状,我们只有无奈,什么叫音乐美术课,音乐美术课就是不重要的课,那叫副课,所谓的音乐课,就是拿盘磁带放几首歌给大家听,完了。我和许强追逐梦想的心,永远只能在音乐的边缘游走,看不见轨道,前后左右一片黑,有人给我们指出方向吗?我知道关心我们的蝴蝶老师给不了我们要的方向,她很难过,我更不能奢求从三爷、三娘那找出答案。
某一天,复读班来了个披肩发的女孩,她叫青青。青青个子不高,眼睛很大,大的好像要装下这个世界所有的内容,扑闪扑闪的很有神。青青人缘好像特好,每天她身边都会围绕着一群人,男孩很多,她家就住在夏刘镇上,印象中是卖汽油的,我上学放学都会经过青青的家门口。
青青坐在第一组靠前的位置,我坐在第四组靠后的位置,无论什么时候朝她看去,她总是和人有人有笑的,似乎每天都那么的欢欣愉悦,说来也巧,青青和我初三(六)的好朋友陈玉坐在一块,这个致使我一度的陷入开心。我开始从我坐的角度,观察青青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甚至每一个拨弄头发的姿势,以及眼睛扑闪的每一瞬。有时,青青似乎发现了有双眼睛一直盯着她看,她在欢笑中偶尔也会回头随意瞟一下四周,这时我会迅速将我的眼神抽回,转移到我的书本上,不过我们也有躲闪不及的对视。青青看到我,先是微笑,笑的那么耐人寻味,然后带着淡淡的傲气将头扭过去。
我越来越习惯就这么从背后观察着青青,无论上课,还是下课,观察青青似乎成了我在复读班的必修课,生命仿佛在观察青青的第一秒开始,都变的如此崭新,更多的是兴奋。我更是从在班里的观察变成了关注她的行踪,搞清楚她几点出门上学,放学都喜欢和哪帮子朋友一道回家,打听青青以前是哪个班儿的,还有她的生日------青青的出现,致使我的心脏每天都高速的运转,就好象是经过了一场技术革新似的,心脏每一秒都在高效率的工作,有时觉得快乐,有时觉得有点痛,有时觉得受不了。我开始研究青青放学的路线,以及同她一道的朋友,我已经习惯每天放学,骑着单车老远的跟在她的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