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御?南宫御?”秦芳轻轻地呼唤着南宫御的名字,然后手轻轻地将一块洁净的毛巾拧干。
看着秦芳那一脸专注的样子,火翎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药放下,然后走了出去,慢慢关上门。
外面是一望无际的沙漠,悠寒看着火翎走出来,便轻轻问道:“她怎么样了?”
“你是问那个半死不活的,还是问那个也半死不活的?”火翎没有好气地问。
“这两个有区别吗?”一边的洛凡之轻轻地说,不过对上了火翎的眼光,连忙采取了最聪明的方式,便是住嘴。
“南宫御的本事不错,怎么会输在轩辕宸的手中?”悠寒有些不解地说。
“定然和那个古幻脱离不了关系。古古怪怪的样子!一天到晚便是头顶着面纱。”火翎恨恨地说。
“南宫御伤势如何?”
“看样子是死不了了,哎……秦芳被他害的还不够吗?还要如此执迷,哎……”火翎再次叹了一口气说。
一边的洛凡之痴痴地看着她的脸,执迷如此,自己也不是如此?她能够看到别人的痴迷,为何看不到自己的呢?
秦芳轻轻用手将南宫御身上的衣服解开,然后露出了那个触目惊心的伤口。秦芳突然一愣,南宫御胸口果然是有一个巨大的剑伤,但是伤口并非是红色的血液,而是金色的。金色的血液?
秦芳用手沾了一些,绝对是血液,可是一个正常人身上怎么可能有这样金色的血液?除非……秦芳顿时想起,那时候帮助轩辕宸擦伤口的时候,她发现他的血液是紫色的,而轩辕宸是皝,这点,她早就已经知道了,那么现在的南宫御……他也发生了什么吗?
想到这里,一个不好的想法顿时跃入自己的脑海,秦芳看着南宫御依然昏迷的脸,强迫自己暂时将这个想法给丢弃,若是当真如此,那么一切便都有了源头。
包扎好了之后,秦芳便走出了房间,然后看到门外的火翎几人正在看着自己。
“他暂时没有大碍。”秦芳淡淡地说。
“我们也没有问他怎么样?你不用向我们交代,倒是你……你有没有什么大碍?”火翎心直口快的说。
“我?我并未动手,他们也并未想要动我,所以我没事。”秦芳看着火翎说。
“我是说你这里有没有大碍?”火翎手指着秦芳的胸口,然后说道。
“这里?”秦芳看着自己的胸口,知道火翎说的是什么意思,便沉默不语起来。
“看他的样子,怕是多少还需要几天才能够康复,我看你也是走不了了。你不走,我们便也不会独自离开。这里是悠寒告诉我们的地方,在大漠中,倒是可以躲开不少的麻烦。”火翎没好气地说,然后离开了秦芳,走到离这边不远处的一个房间,然后走了进去。
“这里都是沙子,怎么会有几个木房?”秦芳好奇地询问着悠寒。
“大幽子民当时好战,而这沙漠便是我们练习体力的地方。无水,无食,独自生存。一来一回要好些日子。有些人便在中间造了几个简单的木房,也算是休憩所用。”
“原来如此,大幽国有这样的好战勇士,若不是当时求胜心切,断了后路,怕其他几个国家倒是根本无力对抗呢。”秦芳点点头,啧啧道。
“你也好生休息吧。这几天赶路破费灵气。”悠寒看着秦芳有些苍白的脸色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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