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沙龙那个最大的包厢内,舞灯闪烁,滚射。红的、绿的、蓝的光斑在墙上、地下无休地摇摆;大绿圆、小绿星交织着小红星在无声地旋转、奔跑,迅速变换成绿点和绿小棒忽闪忽闪,不断地、机械地重复着这一变化。
包厢靠内的墙壁旁摆了一排长条形皮质沙发。里面,十分热闹。除郑锋一不唱歌、二不跳舞,缩在沙发一角用手撑着下巴假寐外,其他人正成双成对,闻“歌”起舞。茶几上摆满了空啤酒杯和空啤酒瓶。有的杯子里还有喝剩的半杯啤酒,有的啤酒瓶还刚开封。一些散装的“蓝蒂巴”(极品芙蓉王烟)乱放在桌面上,已被酒水浸润,不能抽了。
郑局长手握老傅献的一束鲜花,跟着二中高挑美丽的女音乐教师尹华娴熟的舞步翩翩起舞。舞姿曼妙,十分陶醉。歌舞厅,夜总会,男男女女来相会;男的跳出三只脚,女的跳出矿泉水。据马一良考证,现代各种舞蹈动作就是模仿动物之间的交配动作变形、进化而来。林国栋把马一良在舞坛的这一考证结果命名为“马氏第八定理”。马氏定理又向前迈进了一步。人是具有感情的高级动物,跳舞时,男女之间扣手抚腰明抱着,零距离接触,容易出问题。美女当前,马克思都挺不住,何况我们凡人。“幸福来了我不躲。”傅光明经常向女老师开玩笑,吓得女老师跑得老远。许多领导干部就是被女色毁了前程。当然,郑局长不会,他素质高,品质好,是不会阴沟里翻船的。
包厢里响起湖南花鼓名曲《刘海砍樵》的伴奏——傅光明为肖美美点的对唱。随着音乐旋律,傅光明圆圆的脸上紫红迎宾的微笑,在包厢中央跳起了“天鹅舞”。
“我这里,将‘傅’哥,好有一比呀啊哈哈。”肖美美故意将词改了。
“‘肖’大姐!”傅光明也改了词,迎宾的微笑紫红在圆圆的脸上。
“呃。”声音甜美。
“我的妻呀!”傅光明手摆兰花指,跳着“天鹅舞”虎到肖美美面前。
“啊!”肖美美扭着水蛇腰,迅速闪开。
“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喽嗬嗬?”傅光明突然一个定格,迎宾的微笑变成一幅惟妙惟肖的卡通画,双眼直勾勾望着肖美美。
“我把你,比流氓,不差毫分哪啊哈哈!”肖美美故意大声将“牛郎”唱成“流氓”。
“那我就比不上喽嗬嗬!”
“你比他还有多喽嗬嗬!”
“‘肖’大姐,你是我的妻喽嗬嗬!”
“‘傅’哥哥,你是我的夫喽嗬嗬!”
“冬瓜配豆角,螺蛳配蚌壳,蛮般配的。”赵兰走过来,在傅光明和肖美美脑壳后面的衣领内各插了一束花。
都热烈地鼓掌,掌声如爆豆。包厢内,快乐的空气中充满了笑声……。
歌还未唱完,傅光明手机响了。这么晚,谁的电话?傅光明想。傅光明正在兴头上,管他,唱完歌再说。
“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喽嗬嗬?”肖美美唱腔柔情似水。
“我把你比女支女,不差毫分哪啊哈哈!”傅光明故意将“织女”唱成“女支女”。
郑锋手机响了,郑锋走到包厢外接听。电话里是宋天云焦急万分的声音。郑锋迅速走进包厢,包厢内笑声一片,热烈依旧。傅光明和肖美美演绎的山寨版湖南花鼓戏《刘海砍樵》刚好结束。
郑锋将傅光明拉到包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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