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幼稚理想,不再是混子,这一次,我将彻底变成另一类人,大哥。就是这样,一切都已注定,四年多的监狱生活已经完全改变了我,我不再是十八岁的我,也不再是二十三岁的我。
今年,我已经三十岁。
门开了,一位中年狱警进来,对我点点头,是时候了!
“嘎吱。”
随着陈旧的监舍铁门被打开,我披着满头长发,右一只手拎着个蛇皮口袋,从监舍中走了出来,跟在一个管教的身后,向外走去,我每走过一个单独的牢房的时候,铁门后面都会响起一声或者是敬畏,或者是羡慕的问候声!
“九哥!走好!”
“九哥!好样的!”
“兄弟,出去的时候千万别回头啊!”
这些重刑犯,全都是我在监狱时的朋友,也正是在这个充满了邪恶的地方,我才懂得了朋友两个字的含义。有的时候,因为我享有一些独特的权利,所以只要给他们一支烟,他们就可以对我恭敬好几天,把我放在心里面,而现在,他们有的脚上锁着铁链,有的手上还锁着手铐,却都站在铁门口,望着我远去!
沉重的铁门在我的身后缓缓关上,我站在监狱的大门口,扭头望了望那高墙上的铁丝网,还有站在铁门两边岗亭前的狱警,脸上微微闪露一抹冷笑。这个生活了四年的地方,我可不想再来了。
当人们哀叹人生犹如白驹过隙,转眼就是一年的时候,又怎么能够体会得到那些在监狱中服刑的犯人,是怎么样掰着手指头计算自己出狱的时间的。
四年的时间,足够能改变一个人的很多东西。说真的,在里面生活了那么久,对里面还有不少依恋,那一个个穿着囚服光着头的狱友,还有那一排排整齐的囚舍,一切都那么熟悉。
“九哥!”一个声音从不远处传来,我定眼望去,见那里停了好几辆车,大军带着几个人正快步朝我走过来。
他接过我手里的包裹,丢给身后的一个人,同时说道:“九儿,你辛苦了!”
张强嘿嘿地笑了两声:“老大,你还是那么帅!”
“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走路回去!”
大军亲热的搂着我,来到车前,我看着那些奢华的豪车,开口道。
“为什么?”大军表现出一脸不可思议的神情。
张强瞪着眼睛望着我,说道:“老大!你这是……”
我从旁边一个小弟的手上拿回自己的口袋,顾自往前面走去,张强紧跟几步,跟在我的身后,哀求道:“老大,你就当给做兄弟的一个面子,上车吧!”
我头也未回地说:“行,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大军走过来,坚毅的看着我说:“好,你尽管说。凭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不要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八个的,也没问题。”
“从今往后,不许你们再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