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扣在凹槽里,而我已经转身离去。
下了楼,我拿出手机给打出了一个电话号码。
“一定帮我找到他!”
“两个小时之后,等我的消息!”
做到了车里,我并没有让小黑启动汽车,而是静静的点了根烟,然后倾听着播放器里播出的那不老金曲,望着面前这座直入云霄般的高楼大厦,我感觉到是那么的不切实际。今天任谁都能看得出来,她并没有把我放在眼里过,我也敢保证,从来都没有!相比之下,我就开始觉得那个叫阿力的可笑,为他感到同情,一年前,我是她借机登上社团坐馆的垫脚石,一年后……
我有些自嘲的笑着,然后迎来了大军不解的目光,摆摆手,我示意小黑开车。
等到了开发区的时候,刘阳打电话让我过去喝两杯,三哥也在,遂我的吩咐小黑到了酒吧,然后几个人坐在喧闹的酒吧里开始侃了起来。酒吧大概是晚上八点才开始营业的,经过了一番装修之后,这里比以前显得更加时尚,大功率的音响,闪烁迷离的灯光,往往还没有等到营业时间,一些熟客们就开始登门了,可以说,酒吧的生意每天爆满!
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下,我在两小时后准时得到了一条讯息,等打开信息看了之后,我就跟大军相视一眼,然后站起了身,我又回头看了眼三哥,三哥眼睛里包含着默许,好像我做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阳哥,你们先喝着,我去办点事,马上回来,等我!”
“去吧!”刘阳摆摆手,只顾着看舞池中那些跳舞的人们,但是他的意思我也明白,回头看了我一眼,他又冲我一笑说:“小心点。”
我点点头,然后穿着风衣走出了酒吧,一个注定不会平静的夜晚。
贫民区,根据向佐提供的信息,阿力就是在这家名叫金梦的发廊洗头。
两个人,我已经吩咐小黑回去,毕竟这里没他什么事,还轮不上他插手,随后我裹紧身上的外套,然后看了眼大军就下了的士,来到发廊的门口,从那破烂充满污垢的玻璃推拉门中,我隐约看到了里面灯火通明,好像还有许多顾客的样子。
摸了摸别在腰里的手枪,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不得不说,现在已经是临近入冬的时间了,这间发廊却依旧温暖如春,那笨重而又铁锈斑斑的暖气片正发挥着它唯一的作用。可能是因为大军的身材缘故,原本还吵得热火朝天的店里,一下子变得开始安静下来,然后,我环视了一下,发现坐在这里面的大都不是来洗头,而是**的男人,里面不乏也有些是在道上混的,但很显然,在这种情景下,就算他们认出我也不会叫出来。
“哎呦两位大哥,来快活来了……”
“把他打发走!”
我看着大军,只见这货也正是一脸尴尬,不知所措的样子,于是我就定眼往下一看,居然看见这货档里的东西正被面前这个显然已经上了岁数,足以堪称大婶的老bao紧紧握在了手里,不断的撸动着。
“没听到我说的话么?!”我怒斥。
“啪!”
大军听了,脸上的神情马上阴沉下来,挥出一巴掌,打在了那老bao的脸上,由于力道使的过猛,那老bao便是直接被大军扇到在地,嘴角深处一丝血迹,都说戏子无情,biao子无义,很显然,说的就是这些出来卖的人!
“你敢打老娘!你个受人使屁都不敢放一个的大傻!居然敢扇老娘我,我……”
“臭biao子,闭上你的嘴!”
我看着大军手里晃动着那把漆黑的手枪,正对着那名呆若木鸡的老bao,整间发廊都在等待小姐们完活儿的嫖客们,以及那些道上出来耍钱的混混,全部都在大军掏枪的一瞬间定在了那里!
“军子,放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