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苏晴上来叫我,说林夕要走了,我才下了楼去。
“我去送她,可以么?”站在楼梯上,我还这样问着苏晴,而这小丫头也很是善解人意的冲我点点头。
然后我走下楼,披上了外套,就驱车把林夕送往市里。
在车上,一男一女显然气氛不会好到哪里,我一边开车一边仔细听着,看看她有没有什么话要讲。
“你现在终于成功了?”疑问、祝贺,还有那么一丝的隐隐作痛,除此之外我再听不出其他。
“嗯”这就是我对于这个曾经为了我而舍弃掉友情的女人所做出的回答。
她叹了口气:“想过以后么?跟她的将来。”
“呵呵,还早”我把车子的速度放缓,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烟来,点燃说着:“往后的路还很长。”
向上蹿烧的火苗让冰冷的车厢里有了一丝的温暖,我的心也随之变得软化,对于林夕,我实在想不出用什么来弥补自己以前对她所做出的伤害,我也知道,自己拿什么他都不会接受,就跟李功成一样,但至少我觉得这么做会比李功成心安一些。
所以,我从西装里拿出一张卡。
“这里是一百万”停顿了一会儿,我看着她淡漠的眼神,旋即开口:“你是了解我的,这也不是我的本意,我知道,你对钱不感兴趣,我对你做出的伤害也很难再去弥补,但我目前能做到,只有这些了,也希望你以后能过得好点,这样,我的良心上会过得去一些。”
“你没有对我做出什么伤害的事来,所以我也不需要你的同情”说完,她就果断的叫我停车,随后我把车停在路边,她来开车门就要下去,我坐在位置上一把拉住她的手,猛地拽了进来,然后一嘴对上。
吻过之后,我把卡给她,她望着我眼泪止不住的落下,我并没有帮她擦,于是她还是下了车,走了。
坐在车里,我看着他一个人落寞的身影,在这漆黑而带有一丝凉意的夜晚,是啊,路还很长,可是她一个女人,又该怎样熬过去?
半小时后我回到了别墅,然后接到电话,说场子出了事情,于是风风火火的把大军他们都叫上,带上家伙,就又赶回了市里。
出了事儿的是刘阳的零点酒吧,我以前就知道,往往酒吧最容易闹出事儿,因为当所有人都酒精上头的时候那就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再加上现在市面上的小混混又多,大家都是出来消费的,从心底里根本没有什么意识到危险的存在,所以都很爱充大哥,装叼!
我原本以为这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事件,但等我感到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因为对方是我以前一个兄弟的手下!
等我赶到的时候零点吧完全处于失控状态,对方的二十多个人,在刘阳没有出现的情况下,就已经完全横扫了整间场子,该砸的东西全部砸烂,整个酒吧就像是经历了一场洗劫,然而,让我最感到气愤的还不是这些,而是他们砸完之后又打了酒吧的服务生,赖在那里居然要我给他们一个说法。
我当时就觉得好笑,砸了场子,打了人,居然要讨说法!我没有废话,当时就卸掉了那个人的一只手掌!
刀疤成是张铁手下的马仔,跟了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从最开始张铁跟我混的时候就开始,到现在,已经是手底下有了几十号人的大混混,但见了我,也只能低下头一个屁都不敢放!
我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刀疤成,对方二十几个青年看着我当时就不敢说话了,再加上大军他们,我当时怒火上头就冲他吼:“刀疤成!别说我李九没警告过你,今天是你先来找的事儿,这是谁的场子你也不是不清楚!阳哥跟三哥一样,都是我的大哥,今天阳哥有事不在,那就由我来替他废掉你一只手!你有没有话说?”
“服……我刀疤成服了!”
刀疤成躺在地上,被他身边的小弟扶起来,整条手臂血涌不止的说道:“九……九哥,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我会感谢你的。”
很好!要得就是这个效果,当时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从酒吧门口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不光是我,当这个声音传过来的时候,我们几兄弟都是同时转过了头去,看着那个我们已经不认识的昔日兄弟,心中都为他默默流下了眼泪。
“九哥,是谁惹得你不高兴,啊!说给我听听,我回去替你废了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