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不少的年轻小青年还都在搬砖,看到我们进来后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唯独没有受到我们影响的,是一个正在远处搬砖的青年,看到我们,依旧在工作,当时我就觉得挺新奇。
这人二十多岁,看上去跟刘阳差不多年龄,穿着一身麻布衣,布鞋,但是我隐约发现这人却在使用硬气功!
硬气功,从硬功上说就是绷紧肌肉防止受伤,锻炼身体某些部位的疼痛忍受能力,做到能够击碎一定程度的硬物和承受一定力量打击的效果。
俗话说得好“要想打人,先要学会挨打。”
我就默默的一直站在远处注意着那人,步子很稳,气也很沉,我专心留意了下,他每次搬那种红砖都是十好几块,并且从来不会混乱气息,从我们进去的这一会功夫,他就已经连续了好几个来回。
最让我感到他与众不同的,其实还要属身上的那股子气,何谓气,其实我也不懂,但根据到家养生之本,居移气,养移体,是指地位和环境可以改变人的气质,奉养可以改变人的体质。
“刚才……是谁从楼上撂的土?!”
看着三哥的样子,却让我忽然想起了虎爷的身影,以前跟虎爷在一起的时候,总是他打头阵,因为虎爷是有天生优势所在的,还记得他胸前的那两团肥肉,每每一发怒便会忍不住的跳动起来。
没有人回话。
这个时候,楼上继续在往下撂土,我们顺势抬头看去,正见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工人拿着铁锹铲废渣,抽了口烟,我们跟着三哥和刘阳就走了上去。
这楼大概是新建的,因为连楼梯还都没来得及安装护栏,平时应该挺危险的,我们走着,上到三四楼的样子,换就看到原先那个工人从上面走下来,操着一口浓重的方言说:“你们是搁哪来的人啊?来这弄啥哩!”
“刚才,是你往地下扔的土渣?”
三哥说着,那人抽了口手里的黄山,随后露出两排大黄牙:“是俺!你想咋着哩吧?”
听完这话,三哥就没再说什么,褪去外套,旋即就扭了扭脖颈,刚走上去,这时候,刚才在地下的那个青年便踱步上来:“你们想干嘛?”
“他妨碍到我进餐了!”三哥阴沉着脸。
“工地不是我们说了的算!废渣需要铲除,你可以跟我们的负责人去说!”
“你叫什么名字?”
三哥出奇的冷静,看着他。
“张强!”
“是这里的搬砖工吗?”三哥吐出一个烟圈,问道。
“这些你不用知道,但还是……请你放过我的兄弟。”说完之后,张强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有什么用意似的,不过很快的,从下面就又走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包工头,上来就用那经常抽烟而变得沙哑的嗓音喊骂:“你妈的!搞什么搞!苦力强,你给我滚过来!”
又看了我一眼,他抬起那沉重的步伐走了上去,而那老板似乎很不屑,从上衣口袋里抽出了几张百元大钞,甩到张强的脸上就吼骂道:“你可以滚了!往后这里不需要你了!”
钞票散落在地上,这是活生生的轻蔑!
“为什么!老板……我,我干的很好不是吗?我可以做别人三天才能昨晚的工!”他说道。
“是啊,你可以做别人三倍的工,但是也能吃别人三倍的饭,对不起,我们这里庙小,请不起您这尊大神,你走吧,你在这里几天的工资我已经给你结了,麻烦你领着这些人赶紧离开这里,我还要干工!”那头发已经谢顶的中年人伸手一指,作势就要下去。
“老板……老板!我不认识他们!你就让我再留下来吧!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看着已经漠然下楼的包工头,张强有些歹毒的看了看我们,随后走到另一名工人面前,说道:“柱子,来!这些钱……你拿着,下午就去买车票,先回家去看看大娘,对不起啊……这回,没能领你出来赚钱给大娘治病!”
“没事儿强哥,你跟我一起回吧,反正呆在这,坏人多!”说完,柱子看了我们一眼,我跟刘阳对视,都是一脸的苦逼模样。
“你别管了,先走吧”苦力强冲柱子笑了笑,接着,柱子就带着一种无比怨恨的目光下了楼。
“现在,你们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