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是还想再说点什么,但他发现这个屋子里貌似还有一个单纯的男人,而这个男人就是三孬!
此时三孬已然鼾声大起。
三哥欲言又止,最后只得是憋红了脸,蹦出来一句话:“这位胖子兄弟……好气场,好气场……”
我们都无奈的笑了,对待三哥,有些调侃的味道。
“咳,新胜是东区最大的一间赌场,就算是在周围的城市中,也是首屈一指的,而且,这间场子的管理者,不是别人,正是李功成!”三哥抽了口烟,补充说:“那个老小子可是个高深莫测的政治家!小九……奉劝你一句啊,日后应该多学习学习,有助于成长!不过,没事儿的情况下还是少跟这种人打交道!城府太深!”
“平日里新胜其实是没有什么是的,但就是现在这李功成吧,也不安生了,见不得人家有什么东西,所以钱有了,权也有了,那么无非,就是好势!所以跟道上的正在打通关系,估计也想来插一脚!”
“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开发区虽然现在今非昔比,但却是引起了警方的注意力。”
“什么原因?”我问道。
“因为在开发区边上,那就是贫民区!”
“哦,我懂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嘿嘿,一个腰缠万贯的地主老财天天没事就在穷人面前自夸自己多么有钱,能不眼红吗?更何况是对于啥啥没有的穷逼!这样一来,不出事,那就鬼了!
“现在的开发区几乎是每天都会有头条上啊!杀死个人……已经算不得什么了呢”三哥夹了口菜,说:“黄赌毒,现在那里是样样涉及,每天那些穷的叮当响的混混,就会在晚上找生意,刚才,我们在开发区的一间场子就出了事儿!”
“啥?我们在那还有场子呢?”
“废话,得跟上潮流!”三哥白了我一眼:“现在我们在那里也算是落脚户了,有三间酒吧,球厅这个行当已经不行了,我跟社团里的一些还算忠心的骨干们都打算,准备放弃南区的那间球厅了!对了,在东区,还有我们专门的桑拿店!”
“桑……桑拿店?”我颤抖着手中的香烟:“三……三哥,说,你又是从哪拐来的妹子,是不是越南低价收购的,还是……”
“哎哟!”我揉着自己的脑袋,痛道,看着面前愤恨的三哥,说:“你他妈往哪想去了!桑拿店里面可都是经过正规培训的小姐……呸!服务人员好吗?改天领你去看看!”
听了这话,我除了笑,自然是忍耐不住,顺口道:“必须必!”
“诶,行了,先说说眼下的事,你他妈的有病吧我就说!现在满世界都有人在找你,不怕那女人知道风声啊?晚上还想不想睡个安稳觉了?”三哥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就放下了筷子,看着我,仿佛在说,今天我要是所不出个像模像样的理由来,那就别想好受。
“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我自以为高明的,吃了块鱼后,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你们想啊,我把消息散出去,那不光是黑道上的人知道了,白道上的,也不是吃醋的啊!她要是敢杀我!那就是公明了要跟白道宣战!我想,以她现在的实力,还不敢跟中国的公安开战吧?!”
“条子肯定会派人监视咱们,再者说,九哥现在还是他们眼里的嫌疑人呢,根爷的案子一天没破,我们一天就是条子眼里的嫌疑犯,所以,他们不可能不派人来,这也算是一种,变相保护吧,嗯……九哥要的就是这样一种效果,我说的对吧,九哥。”
“哟西!”
我夸张的冲大头伸出一个大拇指,道:“你信不信?现在我们这里,就有不下一个小组的重案组在监视我们?或许我们现在的一举一动,就被他们尽收眼底!她要敢来,除非派来的人能各个躲得过警察的子弹!”
“搜噶!”二伟拍了一下大腿:“九哥你真牛!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说,警察现在都是我们的贴身保镖了?太爽了!”
“嘿嘿,要光是这样,那么还不能逃得过那些顶级杀手,最关键的,我还有一张王牌没出!”
我说完后,放下手里的一根鱼脊椎骨,擦了擦手,眼神露出一丝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