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顿时感到自己连说话的底气都没有了,心里正怦怦跳个不停,看着他的眼神,犹如猛虎盯上了猎物,我的心里顿时没了底,还好,看到他终于变得缓和起来,我暗自松了口气。
这货竟然跟我一样,都是一等的烟民,只见他从自己的西装口袋掏出一包烟,塞进一根到嘴里,刚准备搜火机,我就已经伸手递了上去,他还是看了我一眼,我跟他对视了两秒钟,继而,我把他的烟点着,他也没说话。
“李九是吧?”他并没有把烟盒收走,而是摆在了桌子上,并且不断把玩,我看的清楚,是中南海香烟,这烟好像是在解放前特别流行的。他注意到这点,没再继续下去,而是冲我说道:“知道吗,其实我挺欣赏你这个人的!”
我笑了笑。
“李九,十八岁被迫退学,只上到高三,先后在南方黑道龙头根爷的手下做过,因为被涉嫌谋杀,又逃到东北,经过半年的打拼,从原先的一名马仔,到现在,社团的坐馆,我说的都对吗?”
我草!打黑重案组组长?!老子看他就是查户口的!
听他讲完,我已经满身冷汗了,手里夹着香烟的双指都有些拿不稳,随后默默的喝了口茶。
“呵呵,你不必紧张!其实我也刚被上头调到这座城市,往后我们需要打的交道还很多!”他说着,便取下了自己的墨镜,我清晰的看见,在他的左眼上眶的位置,是一道触目惊心的刀疤。
“知道这个疤是哪来的吗?三年前,我还在别的市当公安局长的时候,有一次行动,去阻止黑帮进行厮杀,按理说,当时我是完全可以开枪震慑,但就是,看到他们还都是二十来岁,对了,就跟你一样这么大的娃娃时,就不忍心这么做,但是,换来的,就是他们十几个同伙的一顿乱砍!”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恨黑社会了吧?”他抽了口手中的烟,很冲的样子,吐出浓浓一口烟雾,缭绕在包厢的房顶上空,他说:“他们是人民的害虫!国家不允许滋生!知道一座坚固的大坝为什么会垮掉吗?那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害虫、蚂蚁,在岸上打洞!”
我沉默了,无可否认,这是事实。
“我看过你的档案,以前的案底我不清楚,但我知道,虽然你这么年轻就成功走上了坐馆的位置,却从来没有做过出头的事!记着,我说的是‘出头’!不是怂恿你这么去做!不知有句话你听说过没有,干我们这行的,就是专门打那些露出头的地鼠!”
我有些心惊肉跳,妈的,幸亏以前老子的底子被抹得一干二净,要是让他知道我还间接性的搞死了大潘,估计这会儿是要抓我去蹲大狱了!
“好,我知道了!有徐组长的一番警示,往后我一定会好好管理社团,请徐组长放心,好坏是相对的,只要没人惹我们,我们也会安分守己!”我看着他说道,这个时候,徐国强已经站了起来,拿起自己的香烟,就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好!往后,我看你的行动!”
“哦,对了,前几日在我市发生了一起蓄意纵火案……”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站起来的我,不知为何,在座位上,脚感觉已经移动不开,难道被发现了?
“徐组长这个话问的,是什么意思啊?”我莞尔笑道,站起来后,瞥了眼大军,外人都没有注意到我的这个动作。
“哈!没事,只是在经过现场的勘探后,发现一辆雷克萨斯的后备箱中,有残留的尸骨,还有,在案发地点五十米远的一座居民楼内,也在同一时间有市民报警,四人死亡,枪案,现场有嫌疑人留下的血迹,我还以为……”他抽了口香烟,过了会冲我又摆摆手:“算了算了,这些事并没有太多的证据,我也只是怀疑,仅供市里专门成立的调查组参考罢了!”
我靠!这事竟然轰动了上头,还尼玛专门设立的调查组?!
我陪衬着笑道,隐约间知道这徐国强一定是察觉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