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如此深的情感埋藏起来。
“在郝爷眼里,或许从见到你的第一面起,他就打算以后把社团交给你来管理了罢!”最后,他闭上双眼笑了笑,像是死囚走到刑场上那最后的感慨,呢喃着:“四爷、郝爷,截然不同的两位枭雄,我李正光,服了!”
“李九,接下来属于你的时代……飞吧!”
看着已经绝望的他,我毫无感情的接过了枪,握在手里,沉甸甸的感觉,脑海里依旧在闪现着郝爷活着的一举一动,就像幻灯片似的,那张苍老的面容,一瘸一拐,凄凉的背影,似乎离我正越来越远……
“来吧,不要犹豫,朝我的心脏开枪!”
“砰、砰砰!!”
这次我亲眼见证了这妖艳的蓝色火焰,枪口贪婪的吐着火舌,冒出一缕青烟,逐渐消散。
车间的墙壁上,三颗子弹贯穿的洞。
看着他缓缓睁开的双眼,好像已经多半料到我会这么做一样,说道:“为什么?”
“在我的印象中,你已经死过了三次!”
他带笑的看着我,缓缓开口道:“九哥!”
“九哥!!”车间里,已是所有的小弟都看着我喊道。
此时,从遥远的宇宙太空看,我们就如同那一个蝼蚁般的小点,但是我却知道,我们这个小点,日后将会释放出怎么样的能量!
“召集社团所有成员!让我们送郝爷一程!”
不知何时,天空再次飘起了雨滴,淫雨霏霏的街道上。
葬礼没有马仔们的参与,各个堂口、城区的负责人,近百名社团的核心成员一律穿着黑色西装,佩戴着黑色的袖标,天地间一片肃穆,灵堂之上,摆放着郝爷以往的照片,黑白相间,给人一种庄严的冲击,在今天,无论是东北的哪个帮派,都将约束手下禁止打杀闹事,借此悼念郝爷!
出殡,致祭。
一上午我的心情都是沉重的,只是看着灵堂门前那已经摆得如同长龙一般的花篮,挽联,面临着每个人都在说的节哀顺变,感触颇深。
人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老天似乎也在和我作对,雨越下越大,到了最后,又是如昨晚一般,电闪雷鸣,不一会儿,天空狂风大作,郝爷穿好寿衣被放进黄金棺材,八个壮汉抬棺,出了灵堂,一路上畅通无阻。
出行的车辆将街道围的水泄不通,单运送冥币的货车就有四辆,漫天的冥币,如同金黄色的雪花一般飘落,在这个老天都与我作对的时刻,我仿佛是在逆天行事!
警方已经出动了地方武警,真枪荷弹的巡逻车在街道上起着示威般的作用,但却没有一个警察出来阻拦。
三点钟,雨还在下。约有近千人在市里的陵园集结,陵园里放眼望去,只见满是身穿黑衣的小弟,分成好多群落,彼此无人讲话,统一的黑衣、黑伞,雨水顺着黑伞落下,一切显得及其庄严肃穆!
“郝爷,走好!”我看着前方那冰凉的墓碑,雨滴打落在上面,像是洗刷着什么。
“张坤!我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