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屠宰场那老板也一定不是傻子,道上混的,谁不留一手。
大飞倒是很放松,伸手一指对面,自己就走了过去。
院子的正门口,很霸气,红色的门楼,画着壁画,还有两扇超级破的大红色铁门,大飞上去就砸门,砸了好几下,然后顺手一推,就给推开了。我们几个也上手,把两扇大铁门全都推开了。
推开以后,看着院子里面的情况,我有些诧异,地方倒也不是很大,正对面有个小厂房,另外两侧,用点专业术语来说,那就叫屠宰棚,有些忙碌的人群,看起来这个屠宰场一定不是很正规了。好像连基本的屠宰机器都没有,更多的应该是摆在案板上的那些宰牛刀、杀猪刀。
我们这一行人,推开大门,就显的非常扎眼了。
里面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停止了手上的工作,乍一看有十几人的样子,还都挺忙活的,干啥的都有。
我们这群人,大飞在最前面,我跟老炮都站在他后面。里面的人大多只套了一件脏兮兮的工作服,外面套着一件皮围裙,黑色那种,显得很有范。还有很多人光着膀子,腰上别个菜刀。
两边的屠宰棚里面,大多的是一些鸡鸭,偶尔能看见几只猪羊之类的小牲畜,连头牛都没看见,仔细看看,对面的厂房里面好像还有几台机器,几个人在那里操作。
大飞在前面,带头就往里面走,我们就在后面跟着,说实话,场面有些慎人,我看着两边被关在笼子里面的鸡鸭,忽然想到了前段时间网络上的一则笑话。
猪,固有一死,或东坡肘子,或梅菜扣肉,一头猪最终的命运无非是“咔嚓”一刀,我亲眼目睹了什么叫猪的地狱。我后来听人说,屠宰场的猪,死前都要经受三天饥饿之苦,只饮水不进食,此举只为将猪肚肠里的粪便排净。
那些猪现在有的鼻子被铁环拴着,然后就要开膛破肚,这场面让我觉得有点血腥,就连经常打架砍人的我,见了那地上一滩一滩的血水都是忍不住犯恶心!
快到厂房门口的时候,大飞笑了笑,冲着一位工人说道:“哪位是这里的老板,出来一下好吗?”
这会一个大汉,满身横肉的冲着我们走了过来,这个大汉呦嘿的皮肤,满身都是汗,挺虎人的,走过来看着我们,就用那粗犷的嗓音说:“干吗啊,找我们老板干吗?!”
大飞强忍着说:“麻烦叫一下,有些事情需要找他谈谈。”
“谈,你们这么多人过来,是谈事情的吗?到底想干嘛?说吧!”这个大汉开口道。
大飞看了他一眼:“你又做不了主,谈什么?”
“跟我谈一样。你们是哪儿的人,过来干吗来了?”
大飞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你们老板呢?”
“不在,走了,你们走吧,改天再来!”明眼人谁都能看出来,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嘛!
胖子一脸的不开心,接着说完了以后,他转身就要走。
这个时候,大飞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把电话拿起来,放到耳边,嗯,了一声,接着笑了笑“我们走。”
那胖子一看我们的架势,立刻停下了手里的活,站起来,看着我们,跟着一挥手:“别让他们走了!上!”
接着他把腰间的菜刀,拎起来,就冲着我们这边走了过来。好几个人愣了一下,也顺手从一边拿起来了家伙,冲着我们就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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