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目测应该有个一百二十平左右,绝对够大,只是里面给我的第一感觉就是冷!
冷,不是一般的冷,而是如同一个冰窖般的刺骨,因为东北的天昼夜温差极大,再加上如今已经入秋的季节,我穿着一套风衣走在这里面还是感觉有遮挡不住的死死凉意,还有那股刺鼻的汽油味!
忍受着这一切,我来到了仓库的中央,还有,虽然环境不是很好,但是硬件设施还是一流的,一套海绵沙发,玻璃茶几跟饮水机之类的家具都一应齐全,唯独的,没有电视,包括能够与外界接触的所以沟通工具,都没有。
一张大床,我躺上去感觉冰凉冰凉的,在旅馆的时候我就有所体会,因为东北给人的感觉永远是干冷,被我就好像永远也暖不热乎,被子更是潮湿,晚上睡觉的时候你会觉得腿上盖着的不是那厚厚的被褥,而是贴身的铁皮!
那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冷!
我穿着一件毛衣,坐了起来,从桌子上拿过打火机,点燃了一支香烟,也好让自己有些温暖。
房间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回声立马就犹如是那幽灵般回荡在房内,慎人的恨。我裹紧被子后就露出了一个脑袋,像是树袋熊一样猫着,我正在思考一些问题。
我在想,郝爷这样做的原因。
郝爷之所以把我交给大飞,无疑是想让我从最基层干起,他是想磨练我。就像当初我加入社团一样,每个人都不可能一进去就得到根爷的青睐,所以我是一直跟着三哥在混,在学习,才有了今天,不过到头来想一下,还真是够可笑的!
现在也不知道大军在医院里怎么样了,想着想着,我就拿起了床头的小灵通给在医院的大头打了电话过去。
半个小时后,在得知了大军相安无事,只是需要进行很长一段时间,大概要半年的康复治疗后,我挂断了电话。
俗话说,一份耕耘,一分收获,我相信只要有付出就会有所回报,自己今日所承受的痛苦,将来一定会全都报复回来!
想着想着,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秋高气爽。
来到前面修理厂的时候,大家都已经再吃早餐,大飞见我从后面出来,连忙招呼我坐过去。等我坐下之后,大飞说:“今天修理厂就停业一天吧,小九,你等会儿跟我去办点事儿!”
我并不知道大飞叫我是去办些什么事,但还是点了点头,随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
等到十点左右的时候,我跟大飞就出了修理厂。
我们开的是一辆桑塔纳,黑色的那种,看上去都已经比较古老了,至于前面车头也都开始褪漆了,我不知道大飞把这车开出去是什么意思,等我问的时候,这货直接来了一句,开出去收保护费!
这样的情节的确是富有新意的,至少已经超出了我的意料之外。
其实一个社团要想扩大,拥有更多的势力,没有资金是不行的,而资金的来源不外乎三种,黄、赌、毒,这三样都是个捞油水的好门路,尤其是后者,更是一本万利,不过郝爷显然是要扩展社团的副业,那除了收一些商业街那些个体户的地皮费,剩下的,也就只能美名其曰为“保护费”!
我们现实去了一趟东方国际酒店,因为那里是郝爷的住所,我就在楼下等着,不一会儿,大飞就从楼上走了下来,而且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