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真的比这腊月的天气冷的多,以后我该怎么办……
吃一堑,长一智,其实,我也很郁闷的,我也想在这个世上交个很真心很真心的知心好友,但是由于本人对外面的世界了解的不多,所以吃亏上当的次数不知道多少次,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就是上当吃亏久了人会学聪明的。倒过来你还要感谢曾经伤害过你的那些人,因为他们使你为今后的路打下了扎实的基础。
事已至此,我也并不想去思考太多,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有酒有肉皆兄弟,患难不曾见一人,相比这种情况之下,我,至少还有大军,至少这一点,是能够让我感到欣慰的。
有时候我会想,为什么我们现在的社会人与人之间会变的冷漠?
现实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真诚的付出需要时间的检验,不是你有点二,是交友不慎,遇人不淑!
社会在变,变的让我们琢磨不透,人心隔肚皮,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社会太黑暗了,我们的自我保护能力就会更加强,处处要提防,所以人与人的距离才会更远,变的更加的陌生。
车里另外那个留着板寸头的人叫二伟,经历的事比较多,阅历看上去也算是比较丰富,有点小聪明,但总体来说还是蛮有趣的,一路上,净听他在那说荤段子了。
“诶……九哥?”
这时候车里静悄悄的,只有大军和三孬那一阵又一阵好似是在比赛的呼噜声,只是在这个时候,二伟忽的就喊了我一声,这货从一路上得知了我是道上混的,貌似混的还挺不错,也知道了我这回是遇到了点事儿,才需要避一避风头,毕竟太多的事情我也不想说,还是有些防备之心,但尽管这样,二伟就一度认为我肯定是那个地方的黑道大哥,所以也不敢怎么称呼我,九哥这个称呼倒是让我也听上去比较的舒心。
“咋了?”我抽着烟,从鼻子里哼了出来两道烟雾,随口问道,大概是跟这两个东北来的年轻人待了一天,带了点语感,就一口一个咋了,颇有些东北口音。
“咱遇到事儿了!前面,咋他娘的有个收费站咧?来的一路上没注意。”二伟看着我,发了句牢躁话,随后我示意他把车停到路边去。
我知道像这种比较大一点的收费站都设有监控摄像头,虽然警察没有发通缉令,但如今还是小心的好,当时我也没叫醒大军他们,看他们睡的正沉,心想是赶路累了,干脆就冲二伟说:“没事儿,直接开过去。”
遇到这种情况我也不敢乱闯,因为高速路上有些东西还是比较严格的,就像这种要交过路费的,硬闯,如果没抓住,什么事也没有,如果被公安和路政抓住了,是要按收费公路管理条例处理的。
等二伟把货车缓缓开过去的时候,收费站的路卡正好放下来,刚走一辆车。
“站住!先交钱!”
我靠!这人怎么一上来就要钱。
二伟坐在驾驶座,从那一旁值班室露出一个人头来,看上去有点上了年纪的老头儿,但还是挺硬朗的,我心想应该是这高速路上的老油条子了。
那值班室也不多大,彩钢做的,十平米的样子,周围全身玻璃窗户,供一些路政的人休息用,顺便也是收路费的。
我看到那值班室的玻璃窗户上不乏还贴着好几张白纸,乍一看,我的心头顿时一跳!某某某,国家一级通缉要犯,某某某,国家特级通缉跨省要犯,上面还有照片,底下是简介,当时我坐在副驾驶也没看清楚,但是知道,那好几张其中没一个是我的,因为我的压根也不再那上面!
不过所谓做贼心虚也不过如此,面对前方那架设着的摄像头,我还是刻意的低了低头,第一次觉得,黑夜是个很好的掩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