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不过他们也看出了我模样有些古怪。
我带着大军,一副出远门的样子,可我身上衣服上有些血迹,尤其是手上,挨了一棍子,现在半只手掌都肿了,跟他妈熊掌似的!连香烟都夹不住,大姆指的指甲流血不止,好不容易才包上,我甚至感觉到裤子里面,膝盖那里的伤口已经和裤子粘住了,虽然流血已经停止了,但是动弹的时候,稍微拉扯到裤子的时候,就钻心地疼!
现在到了车上,我才终于有机会检查自己的伤口。
小心翼翼地把裤腿卷了起来,小腿上有些干涸的血迹,再往上,裤子和膝盖的伤口粘住了,轻轻一撕,疼得我直咧嘴,低声骂了一句,心里一横,用心扯开,硬生生的掉了一层皮,疼得我猛吸凉气!
前面的板寸从倒视镜子看我处理伤口,脸上有些惶恐,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我看了他一眼,他赶紧把目光收了回去,假装看车外。不过随后,他从座位下面翻出一瓶矿泉水来递给我:“小哥,洗洗伤口吧。”
“谢谢”我接过来,翻了一包纸巾,小心翼翼的把蘸水把伤口清洗了一下,动了动膝盖,还好,应该是没有伤到骨头,皮外伤而已。
毕竟我是在外面混过的,出门跑路,必带的救命药品,还是有一点的,从口袋翻出一包纱布来,撕下一条包了膝盖的伤口,然后把裤子放下。前面的板寸又递给我一支香烟,我笑着接了,并没有吸,而是插在耳朵后面。
“小哥,你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吧?”板寸开口。
我点点头,没说什么。
胖子在开车,这时候却大声笑道:“哥们儿!你会功夫吧?我靠,刚才你两下就把我俩干倒了,那叫厉害!”
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没什么,我就是没想到,东北竟然有你们这种人。”
“额。”
那两人都是一脸黑线的,估计也听出来了我是在笑话他们,的确,在我的印象当中,东北人脾气暴躁,那是全国闻名,再加上身材高大,所以打架更加有信心。
东北人更多还是比较粗野,就像大军一样,敢于反抗,如果换成现在,城管,几乎就是土匪的代名词了,早些年我们这的城管都是黑社会承包的,对市场的收费狠重,几乎过几个月就会有城管被打的,还有城管开车收费的时候,连车带人一起砸的,一般都是小业主干的。
东北人火爆的性格,也造就了东北人不畏强bao,敢于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