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杯,跟三哥碰了一下。
“怎么样?这次会议上提供的酒水可都是上等货,法国波尔多干红,觉得如何?”三哥冲我微笑着说道。
三哥今天穿的也很得体,西服皮鞋,我很少见他这样子,所以自然有些感到不舒服:“没,我觉得都一样。”
见我这样,三哥放下杯子,冲我摇了摇手指:“错错错,这怎么能一样呢?虽然我们都不喜欢喝洋人的酒,吃洋人的饭,但是要说实在话,着红酒,是最能陶冶人情操的。”
见我没什么反应,三哥就转过身冲我详细的解释了起来:“你要知道,红酒绝不只是简简单单的葡萄酒,红酒只不过是葡萄酒的通称,并不一定特指红葡萄酒。红酒也有许多分类方式,以成品颜色来说,可分为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及粉红葡萄酒三类。其中红葡萄酒又可细分为干红葡萄酒、半干红葡萄酒、半甜红葡萄酒和甜红葡萄酒,白葡萄酒则细分为干白葡萄酒、半干白葡萄酒、半甜白葡萄酒和甜白葡萄酒。”
“这些,你都懂吗?”三哥看着我问。
我很城市的点点头,随后只见三哥直接无语了,摊了摊手冲我说:“算了,往后你就自然慢慢知道,不过先告诉你,法国波尔多红酒可是享誉世界的,它口感柔顺细致,风情万种,有“法国葡萄酒皇后”的美称,是世界公认最大的葡萄酒产地。法国波尔多最古老的超一级酒庄是吕萨吕斯酒堡,从这里出来的酒,可以说是喝一杯少一杯,所以,要不要喝,看你自己怎么决定。”
听了三哥这样的话,我再重新端详着自己手里的这杯波尔多红酒,鲜红的液体,似乎非常妖艳。俗话都说物以稀为贵,我看着场内那些上流社会的人士们,手里自然是少不了这样的一杯东西。
“你在干嘛?”
正在我发呆思考问题的时候,三哥就看着我说。
我一边继续晃动着手中的酒杯,一边说:“他们,不都是这样晃来晃去的吗?”
三哥听到我的话安静了,知道几秒钟之后,憋不住终于笑了出来。
“哈哈哈,傻小子,人家那是在挂杯,你这是干什么?”
“挂杯?”我见状好奇的说。
“是啊,酒与水不同,分布在酒杯壁周边的酒液会产生一种张力,使酒液不会很快地落下,这便称之为挂杯,这都属于生活经验”三哥给我认真的解释道,我听了之后有些拐不过来弯,只见这时候三哥又再一次端起了他的酒杯。
“来,你看我的动作”三哥冲我指了一下他的酒杯子,说。
我看到三哥首先把酒杯慢慢地倾斜了过来,期间他好像一直在注意动作的轻柔,很小心,然后又恢复原状。在这时,我会发现,酒从杯壁流回去的时候,留下了一道道酒痕,这就是酒的挂杯?
“所谓“长挂杯”就是酒痕流的速度比较慢,短挂杯就是酒痕流的速度比较快。挂杯长意味着酒更浓,更稠,也可能是酒精含量更高。例如黑威士忌是一种非常醇厚的威士忌,所以它的挂杯很长!”
“懂了吧,傻小子”三哥淡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听后迷惑的点了点头。
注视着自己手中的这杯酒,我干脆没有什么挂杯的花哨动作,一仰脖,直接给吞进了肚里。说实话,我从没想象过三哥一个这样的人会懂这么多上流社会的知识,顿时,我感觉自己有些自卑。
“唉,你小子也别有什么想法,出来混的多多少少要懂一点常识的,不然,怎么跟别人交际,好了好了,快站起来,我领你去见个人!”
说完,三哥就把我拎了起来,这时候,我还端着酒杯,只看到在正前方,有一位发福的老头。
老人穿着一身喜庆的花碎布衣,长得却是有些发胖了,旁边一直有位姑娘扶着,那姑娘长得也是够水灵的,只不过我没多看,只见到那老头正跟会议室里的一些人攀谈,那些看似都挺体面的黑道大哥们还都让其三分,一一的敬酒。
“哎呀,我的福叔啊!”
三哥走上前去,很夸张的抱向那老头,随后如同一个孩童样说:“福叔您来真是红光满面啊,看来是没少糟蹋人家黄花大闺女啊!”
这时周围几个人听到三哥的话都是淡淡笑着,没有人真敢放肆的大笑,因为他们也不敢。
福叔是黑盟以来最有威望的话事人之一,他的话,几乎每句都是板上钉钉的,没人能反驳的了。
“哎呀三小子长得都这么老了,老头子我看来也是要快些让位给你们年轻人发展去了,怎么,你们老爷子没来啊?”福叔很慈祥,看着三哥没有外人的不顺,随口就说道,相比他口中的那老爷子便是根爷。
“哦,没有,老爷子这几天在东北忙活,估计明天才能赶回来了,这次的黑盟,福叔可一定要多多照顾我们黑虎帮啊”三哥说。
“大家只要对黑盟做出有益的事,我老头豁出了这条命照样罩他,所有人对待社团的贡献,我都是看在眼里的,说来三小子你多久都没去找老头子我了!”
福叔的话刚说完,会议室的们再次被推开,从门外有走进两人。
“喏,看到没,这段时间就是因为这些事啊,经常忙活,这才没有顾上啊!”
三哥说完,装作发牢躁一般就摇了摇头,福叔见状笑了笑,拍了拍三哥的肩膀,随后领着我们就走上了前去。
“麻三,谢强,你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