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诧异,伸手一抓三哥的胳膊:“三哥,跟你没关系!”
“就是!”张铁也开口了,说:“我们自己可以的,没事。”
三哥冲着我们几个笑了笑:“是我想的少了。”
“不是,不是,三哥。”
三哥伸手制止了我:“好好养伤。”
接着三哥笑了笑:“大家都不是矫情的人,虎子的脾性我了解,以后相处的时候还很多呢。没事!”
我们也不好说什么,我们几个没有回球厅,而是去了一个私人医院,不是很大,三哥没有跟我们几个下车。到了医院,有些放松,看来这个医院,是黑虎帮的医院了。里面设备还挺齐全,缝针的缝针,包扎的包扎。
我们几个没一个样好的。大头最严重。
全都折腾好了,已经是凌晨了。
我们几个都没什么大事,现在放松下来了,浑身酸痛。张铁头上缝了七针。大头需要输几天液,而且,我们换了住的地方。
这是虎爷的意思,打电话说让我们这阵子,先去他那边住着,哪儿都别去。也别出门。同时,把苏晴、林夕全都接了过去。
虎爷有套房子,是个家属院,装修好了,还没有住过人,给我们安排好了。托的人,连夜,所有人就都搬了过去。这个家属院到球厅,也就几分钟的路。里面只有几栋楼,或许都算不上家属院,房子很大,相当的大。比之前的三哥那个,还要大,想到这,我给三哥拨了个电话,告诉他虎爷的想法。
三哥说让我们好好听虎爷的话,他了解虎爷的为人。
就这样,我们全部人都搬到了这个小型别墅里面,我、大军、大头、张铁,还有两个丫头,每个人都有住的地方,而且一点也不挤,房子是复式,光二楼就有好几个卧室,一个卫生间。
全都弄清了,凌晨的时候,我们几个在一楼坐着,一个说话的都没有。张铁在二楼,照顾大头。
两个女人看着我们一身的伤痕,先是苏晴深呼吸了一口气:“给个说法吧。连夜不让睡觉,搬家,你们这一身伤,大头为什么伤的那么重,张铁脑袋上怎么缝针了,还有你们几个身上的这些绷带,这些伤,给我们个说法吧!”
周围非常的安静,一个说话的都没有。
许久,我从一边拿起了一支烟,抽了几口,笑了笑:“睡觉吧,挺晚了,明天大家还要早起。”
“为什么搬家,还是连夜的?你们到底去做了什么,杀人了,还是放火了!”
“不该问的别问!”我站了起来,冲着苏晴说道:“没你们事,你们该干吗干吗就行。”
苏晴也站了起来,跟我针锋相对:“我在问你的兄弟,关你什么事?!”
我一听,顿时有些怒:“苏晴!”
她也生气了“怎么着?”
林夕这时间有些无奈,站了起来,推了推一边的我,又推了推苏晴:“能不能安静会,别吵了。”
“你今天必须告诉我,你们到底都做些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危险,你看看你们身上这些伤,打架可以,不要连累到我跟林夕!”苏晴眼红这说。
“好……很好!我他妈不连累你!滚,滚蛋!”
“砰!”的一声,我摔碎了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玻璃渣子迸溅的满地都是,甚至有些还溅到了我脸上,酸疼酸疼的!
“李九!我恨你!”苏晴推了我一下,很快的就哭着跑了出去,大晚上的,我不知道她能去哪。
“李九,你不能这样对待苏晴的你知道吗?他喜欢你,他爱你!他爱你才会这样问,你太伤她的心了!”林夕说着,也提起了挎包,看了我一眼,就走了。
“他喜欢我,老子喜欢的人是你,你知道不知道!”就在林夕走到门口的时候,我才吐出真言,不过我忽然发现自己说的已经太晚了。
“我们……不可能的”说完,林夕就推门而出,大概是去追那丫头了。
“行了九儿,没事儿!事情过去了,没事儿!”大军站起来冲我笑了笑。
“滚!都他妈滚!全都滚!操!”我在暴怒之下又拎起房间里的东西摔了起来,满地的碎片,有什么砸什么,凳子、椅子、玻璃杯,甚至到最后我连茶几都给推到了一边,但太重,没能推翻。
足足有五分钟,一楼的客厅已经乱得不成样了,一片狼藉!但大军始终没走。
我上去一把紧紧的搂住了大军,他的肩膀还是那么宽厚,我哭嚎着说:“走了,都走了,我什么都没了!”
“九哥,你还有我们!”
我转头看着从楼梯上正一步一步走下来的大头,还有搀着他的张铁,哭得一塌糊涂。
“九哥,没事!”大头冲着我笑了笑。
“是啊,九哥,现在都出来了,事情都过去了,那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张铁走过来,我们四个人就围在客厅站着。
我看了眼大军。
“睡觉去不?”大军笑着冲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