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
“在坐的都是证人啊,我刘阳今天不是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啊,往后这要说出去可别怪我刘阳不给面子!”刘阳环视着我们,虎视眈眈的说道,我知道,在道上混的最看中面子,面子比亲爹还亲!
“行了,我该做的事儿都做完了,剩下的,让我哥来,哥,你来!”刘阳给三哥腾出地方,往后撤了一步。
三哥缓缓走上来,灭了烟,看着脑袋还在冒血的大昌,道:“昌哥,怎么着啊?跪倒是不跪?”
大昌彻底傻了,他绝对想不到今天会在这丢两次人!
他跪了下来,终于服软了。大昌看着三哥,很客气的笑喊道:“爷,三爷!我不敢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的兄弟们吧!”
大枭绝对是大枭,就算是死也不会跌份儿,虽然大昌嘴里说的这番话换做是任何一个人都会说,但是从他的嘴里吐出来,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求饶意思,反而,给人一种咱们往后走着瞧的意思在里面!
三哥也不是傻子,哪会听不出来啊,但是三哥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很阴。
三哥把枪递给我,看了我一眼,好像很轻松的样子,就像是在教我往后如何应对这样的场面,我看到三哥使劲往我这边看,低下头一瞅,随即反应过来就把离我最近的桌子上的一个金色茶壶递了过去。
三哥接过茶壶,提着走到了大昌的跟前,看着大昌,随后拎起茶壶,热腾腾的还在沸腾的水就往他头上浇了上去!
“啊!”大昌发自内心的嘶吼着,因为这是一百摄氏度的正宗白开水,就算是一头猪也不够烫的,并且再加上刚才刘阳给他开了那一瓢,脑袋瓜子上现在还全身血口子呢,这一脚,直接性的大脑头皮部分坏死!
我看到刘阳在一边多少有些惊喜,可能是他没想到三哥会这么狠吧!
我看到大昌脑袋上的血顿时就被冲下来了,大昌的头上冒着烟,脸上被开水烫的全是泡!但是他没站起来,因为他知道如果站起来会发生什么情况,不过现在他站不站结果都是一样!
三哥拿过一支我事先准备好的棒球棍,铁的那种,上垒用的。
他走到大昌的背后,看着跪下的大昌摸了摸自己的头,三哥颠笑了几下,忽然,小声戛然而止,三哥猛地一棍子甩出去,打在了大昌的左腿上,大昌被打到后三哥又是接二连三的几下,最后索性扔掉棍子,直接搬起了旁边的一条长凳,往大昌的腿上就是一顿乱砸!
“大昌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从今往后,只要是在公共场所看见我,跟我的兄弟,就必须叫声爷,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三哥说完就踢了一脚躺在地上不动的大昌,说:“听明白了?听明白就告诉我一声!”
大昌没发展起来,被三哥使劲踩着头,张口道:“我听明白了,爷!”
“好好好,哈哈,大昌你今天总算是做了一回明白人,那就算了吧,怎么样哥?”刘阳看着大昌终于服气了,浴室走上前,看着三哥微笑着问道。
三哥笑着点点头,看着我跟大军,还有张铁就说:“我们走!”
随后,我们就全都又走了,事儿今天就算这么完了,我猜想大昌明天就会到外省去,他在这里已经混不下去了!
据说,很多年后,大昌又让警察给逮住了,进去了。若干年后,他再出来,混的好,照样有酒有肉。社会上还是那个社会,小崽子们也不知道当年的三哥怎么回事,把这当个传说,过年过节连个烧纸的都没有。
你说谁输了?江湖不看谁混的强,是要看谁混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