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明白吗?”三哥从我跟大军说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深沉。
“嗯,三哥放心吧!”我用非常坚定的语气说,大军就不用问了,这货本来就不爱说话,只是三哥该怎么办?他的一个兄弟就这样折了吗?不,还有我跟大军!
“三哥,你没事吧?”我关心的问道。
“没,没事”三哥狠狠的抽了口烟,被呛的治咳嗽,眼角的泪水都溢出来了,也不知道真的是被呛的还是怎么,在车厢内灯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过了好一会儿,三哥在车里对我说:“今晚你们两个就不要回去了,跟我去一个地方。”
接着,在三哥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市里的花苑小区,这个地方我知道,住的大都是一些上班族,虽然不怎么繁华,但在这个城市算得上是很不错了,在刚到这座城市的时候,我曾经就将它当成自己的奋斗目标,现在想想已经无所谓了。
将车停到小区门口,我们三哥徒步走了进去,小区并不大,所以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一栋单元楼前,我刚要进去,看见三哥却停了下来,我问:“怎么了?”
三哥笑着摇摇头,只顾着看向最高顶,然后转过头看着我说:“我就不进去了,这是钥匙,你跟大军往后就住这儿了,球厅白天过去也可以。”
我很疑问:“三哥,你这是……”
还没等我说完三哥就摆手示意我停下“别说了,这都是你们应得的,原本……这是我给顺子准备的,算是婚房吧,可是,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不给我争气,他要是有你们两个一半,我也算欣慰了。”
我这才恍然大悟,还以为今天三哥带我们来这干嘛,原来是这样,想起顺子,我顿时一股感伤又从心底油然而生。
三哥掐灭烟头,使劲拍了下大腿,转身就走了,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转过头来告诉我:“忘了跟你俩讲,条件不是太好,一楼靠左手边的就是,先将就点儿吧,水电费都交过了,一年的,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了。”
说完三哥就走了,看着三哥凄凉的背影,我忽然想起来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顺子给他当司机,旋即喊道:“三哥,那什么,门口的面包车你就开走吧,明儿一早我跟大军走路过去就成。”
三哥没回答我,也没回头的会意扬了扬手,我看见后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握着手中的钥匙,我在原地待了会儿,回头报给大军一个轻松的微笑:“走吧,去看看我们的新房子。”
估计是楼道的灯泡烧了,很昏暗,接着外面射进来的月光,我这才找到三哥所说的那个房子,看来真是当作新房的,防盗门上的塑料布都没扯下来呢,钥匙插进去一扭就开了,进门我先开了灯,屋子顿时就亮了起来,我看着屋里的景象,转过身冲大军笑了一下。
掩上门后,大军一马就扑到了客厅的沙发上,看那弹簧垫子把他弹得老高了,大军傻了吧唧的乐呵说:“嘿,小九,你说这沙发软的我晚上是不是都得腰疼啊?真不习惯。”
我无奈的叹息一声,大概我也不是很习惯吧。
房子虽然不是很大,两室一厅一卫,大概八十多平方的样子,但是我已经很满足了,放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热水器,空调,电视,这些都是三哥装好的,我心想三哥这真是把顺子当成了自个的亲弟弟,就连以后的婚房都准备的这么妥当。
要说有的人怎么就是不会享福呢,没享服的命!
话说大军进卫生间冲澡的时候我忽然听到一声怒叫,犹如杀猪之声,惨不入耳,我忙穿着人字拖上前问:“你丫遇见鬼了?”
我看见大军正脱得赤条条,只套了条四角裤叉,脊背上红了一大块,看样子都快蜕皮了,大军看到我还很恼火的说:“妈的!啥劳什子的破东西嘛,把爷爷我的猪毛都蜕下来了!”
我听完后哈哈的就笑了起来,感情这货把热水跟冷水给搞混了。
我为此时安慰了他许久后,大军这才愤愤的说不洗了,回去躺在沙发上就睡着了,我见状更是无语,只好自己先去洗澡。
凌晨三点钟左右的时候,正是夏季夜晚最为凉爽之时,洗完澡后的我就披了条浴巾来到卧室,把窗户打开,狠狠的抽了根烟,透过纱窗我竟然看到小区门口那面包车大灯还亮着,而驾驶座,坐的竟然是三哥,这都半小时了,他怎么还没走?
当我看到三哥嘴里还抽着烟的时候,顿时就知道了,谁说男人没有温柔的一面,在我眼前,就是一个汉子活生生演绎出来的铁血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