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但是今天,谁要敢动他们俩一个,老子就砍谁!”三哥说着就一手撇开了衬衣,露出腰间的砍刀。
对面黄毛的一方见状都是互相对视了几眼,也只有黄毛还能不乱方寸,但还是看得出来对三哥有些忌惮。这,就是黑社会与街头小混混的本质!
“怎样?还要打吗?”三哥语气咄咄逼人,看着黄毛又认真的说:“别这么看着我,老子张三从来不倚老卖老,欺负年轻人,你现在还可以叫人啊,来,给你手机。”
说着三哥就掏出了自己的翻盖手机,不过没有谁在这个时候都不会会去在意什么翻盖不翻盖,名牌不名牌。
黄毛就这样足足盯着三哥的手机愣神望了三四秒,三哥见状,在我们全部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巴掌就轮了过去。
“啪!”的一声,黄毛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我隐约看见了三哥手掌心通红通红的,可见这一巴掌的力道。
“妈的!一点大的小屁孩就敢来混社会?操!”
“还他妈挺疼”三哥说完故作轻松的甩了甩手掌,但我知道,他内心一定在咒骂黄毛。
谁料黄毛还能站起来,一抹嘴角被扇的溢出的血迹,一边狠狠放话道:“妈的,小子,算你他妈的有种,竟然加入了道上,行,别他妈以为老子黄毛是吃素的,今天我还就他妈要跟你俩杠上一杠了!妈的,给老子打电话叫人!”
“吆喝,现在的年轻还他妈挺有活力,啊,行,老子今天就跟你摆上一道,让你认清楚这个社会的现实,不然你还真不知道马王爷身上有几只眼了!”
黄毛听到三哥的话根本就没放到心上,还一边抽烟一边拿出电话在那边叫人。说实话,我都没见过这么贱的人。要是在我成长的那个城市,我觉得他已经被打成一坨屎了。不过我也知道,现在肯定不行了,我虽然已经加入三哥他们的组织,但我还知道像这样的组织一定是有着严格的纪律的。
果然,三哥说:“都他妈给我别动啊!等会儿那小子就是我的,顺子,给我他妈的打电话叫人!”
三哥说完顺子就开始抄起电话来叫人了,我只听到顺子对着话筒非常富有激情的喊道:“妈的,三哥有难了,叫上弟兄们都到丰收渔庄来,把家伙带上!你说什么?砍刀带不带?不带刀你来gan你妈来了?!!”
接着,顺子几乎是用同样的口吻连续又拨出去两三个电话,我每每听到都会忍不住偷笑两声,就连三哥,都气不住的走上来,一巴掌拍到顺子的后脑勺上,倍儿有范的说道:“你他妈咒老子啊,谁他妈有难了?!”
我们一帮子人都是顾着看热闹,三哥也满身是汗的把衬衣脱了去,露出一间精短的黑色背心,手里抓着砍刀,只不过是在拿刀修指甲,边修还边说:“妈的,小子,你玩我是不是?你他妈叫的人呢?是不是都还他妈的在卵里孵蛋呢?”
“哈哈哈!”我们一群人轰的就哄笑了起来,人仰马翻的。
黄毛气的直咬牙根,忽然,我们看到不远处显现出了一群人,向我们赶过来,而领头的,就是前段时间的那个大头。
“我说我兄弟这么风风火火的叫我来干什么,原来是替我找到冤家了,哥们儿,很久不见,十分想念啊”大头阴阳怪调的调笑着。
还没等我开口,三哥就已经开始骂了起来:“念你妈个头啊,不服就干!”
“行,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小子,记住,这是你欠我的,今天,老子就让你血债血偿!”大头恶狠狠的冲我说。
说真的,我当时看到这场面也不由的担心了起来,毕竟对方有将近四五十号人,而且不少携有钝器,更有的是拿着片刀,而我们这边,充其量不到二十人,并且大多数还都醉的一塌糊涂,我真担心,他们会不会误伤我跟大军。
“干!!”
三哥一嗓子喊完就闷头冲了上去,手里拎着砍刀好像根本没有把大头放在眼里,而就在这之后,我身边那十好几个小弟也都是精神焕发,根本没有了原先的一身醉意,妈的,这玩意儿比兴奋剂还管用啊!
我跟大军看到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顺子这时候小跑了过来“九哥,别愣着啊,今儿兄弟们这一架可是为你们两个打的,怎么说也得意思意思吧,重在参与嘛。”
我靠,以前怎么敲不出来这丫说话还这么有技术含量。
我接过顺子手里的一柄片刀,掂量了掂量,回头望了大军一眼,猛然间奋不顾身地就冲进了混战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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