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点多了。我和大军一脸疲倦的下了车,汽车站也是人头攒动,我和大军站在原地迷迷糊糊的不知去哪。就在这时,过来几个一看就不是善茬的青年,一个个面露凶相,旁边的路人遇到他们都是自动让开。我和大军一个激灵,心想不会刚到就有人找茬吧。
那几个青年来到我们面前,其中一个好像是领头的,看上去近三十岁。
“李九,大军?”中年人试探着问我们。
“对对。”我连忙点头,看来是阿林的朋友了,不过阿林为什么会有这么老熟的朋友?
男人笑了:“我叫张三,你可以叫我三哥,这几天就在我那里凑合一下吧。”
“好的,谢谢三哥。”
我和大军就跟着三哥他们往外走,感觉三哥这个人还是很随和的。现在已经春天,这个地方要比我们那边暖和一些,三哥他们穿着长袖,有的把长袖的袖子收至肩膀,所以能看到他们胳膊上纹着的虎头。而且我还发现,路人躲着他们,不是因为看到他们的脸,而是因为看到他们胳膊上的虎头。纹身是混子的标志,看见了躲远点也是对的。
到了车站外面,上了一辆很破的白色面包,摇摇晃晃的行驶在黑暗之中。三哥问我们犯了什么事,我很沮丧地说不小心把人打死了。其实我当时也不知大潘是死了没有。
三哥听完哈哈大笑:“你才多大,就敢杀人啊。老实在这呆着吧,看看那边情况怎么样,不行了以后就在这生活,给你们弄张假身份。”
我是唯唯诺诺,也没有很敢接他的腔。走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在一家名叫“黑八”台球厅门口。三哥带着我们进去,里面只有懒懒散散的几个人在打台球,而且看着也都是混子。
三哥说:“这家台球厅是我罩的,你们没事就来玩吧,不要钱。”又把我们带到二楼,这边有几个包间,三哥推开其中一间,对我们说:“你们暂时就住在这吧。”
我一看,中间摆着两张麻将桌,麻将就在上面散乱的放着;两边各有一张单人床,铺盖被褥乱成一团;还有满地的烟头、酒瓶,看来这是个麻将室,而且还没人收拾。
“条件有点艰苦,不过在这唯一的好处就是不怕被查。”三哥笑呵呵的。
“已经很好了。”我也笑:“谢谢三哥。”我是一点没嫌弃,毕竟是跑路出来的,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就不错了。
“那行,你们早点歇着,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三哥再见。”
三哥走了以后,我和大军就坐下来,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还不错,有电视,有卫生间,堪比酒店的标间了。我和大军都很累,基本躺下就睡着了。半夜醒了一次,脑子里嗡嗡的乱响。
第二天早晨,三哥过来送毛巾、牙刷一类的生活用品。三哥说:“阿林让我转告你们,安心在这住着,什么都不要去想,也不要和他们联系。那边一有情况,会联系你们的。”
我有点着急地说:“他有没有说大潘现在怎么样了?就是被我打的那个家伙。”
“说是做了手术,但是还没过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死掉。现在公安正在找你们。不过我说你俩一定是练过的吧,挺熟练啊,上去就把人家手筋脚筋挑的干干净净,到医院已经成一滩烂泥了。行,老子这次算是服了,这么年轻,就有如此魄力,不错,不错啊,真是后生可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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