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桶装的粥拿了出来。
“不了,医生说要空腹进行,先放着吧”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感伤与憔悴,但终是拜托了往昔的那抹高傲,也许现在的她才真正的认识到,自己原来就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虽然现实残酷了些。
我听后放下东西,自顾的点了根烟,抽了起来。她眉头一皱,说道:“能不抽了吗?就当是为了我,医生说我怀孕不能闻烟味。”
这句话说完,我的心头就是猛地一痛,又吸了一口,在脚下踩灭,说道:“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许久。
“对不起”她知道,我等的不是这句话,但她还是说了出来。
“别想太多,等会儿出来,我保证,你第一眼看到的,一定是我,放心,只要你幸福,我就知足了”我恶心现在虚伪的自己。
半个小时后,她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第一眼看得到,是我。我问他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她还是冲我微笑着摇摇头,脸色苍白,嘴唇也很苍白,仿佛身上没有了一丝生气。
我静静的陪着她,在病床上,在她要入睡了的那一刻,含泪对我说了句话:“九九儿,对不起,是我伤了你的心,这条围巾,我希望它能陪你一生。”
她称呼着以前我们在一起时的亲密名字。我接过围巾,紧紧的攥到手中,劝她说:“什么也别想了,快睡吧,等醒来,一切都是好的。”
我看她闭上眼,睡熟,转身出了病房。把手机开机,有很多未接电话,很快,就又响了起来,是红姐。
“李九,你这个负心汉,为什么不接我电话,我……”
“别说了好吗?”
那边很快的就静了下来,随后轻声问我,说:“你怎么了?你在哪?”
“我没事,我只是想说,我们两个,就这样吧,永远不要再见了,嗯”挂了手机,我把电话卡取了出来放到口袋。
回去的路上,下了雪,手里的围巾,是能给我温暖的唯一东西。回去的时候,大军正坐在那张木板拼起来的小床上抽烟,那一刻,我忽然感觉大军苍老了许多,不知道是为什么。
“兄弟,事儿我听说了,怎么做,说一声吧。现在,你要是我兄弟,就给我像个男人,不许哭,不许流泪,给我昂起头,咱俩一起**丫的大潘!”
听大军把话说完,我冲他微笑着。他也憨笑的对着我。
原来,我这才发现,在这间平均恒温不到四五度的小民房里,能够令我温暖的还有一个人,他的名字,叫做兄弟。
……
我连续跟大军在民房里待了两天,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抽了很多烟,满地都是成堆的烟灰和散乱的烟头,因为在这个城市还没有人知道我们的住处,所以,也没人来打搅我们。
直到第三天上午,大军才转头看向我,说:“想通了没有?要不要干?”
我说:“先去吃个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