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深邃的眼瞳,我淡淡一笑,裴幽却道:“夫人又帮了我一次。”
他顿了顿,似乎是犹豫了一下,道:“夫人可否移步,裴幽有事相告。”
我与风雾月暗暗交换了个眼神,便吩咐随行的人准备回客栈。
厢房内,裴幽与我相对而坐,桌上摆放的香炉里焚烧着气味寡淡的熏香,夏天用来宁神最好不过。
“夫人之前提及催胎法,”裴幽正色道:“其实不瞒两位,翡翠鸟族对催胎一法颇有造诣。”
我神色一喜,追问道:“裴公子可有催胎法?”
裴幽摇头,“想必夫人也听说过翡翠鸟族多年前的一场大祸吧,那时我甚年幼,族内的秘方大多失传了。”
这话倒不像是假的,风雾月与我一时沉默了,失望再次笼罩心头,只怕又是艰难之道。
“裴公子既然相告此事,必定是有法子得到催胎法,还请公子不吝相授。”我沉色道。
“夫人严重了,我的确知晓有一途径,只是……”裴幽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我紧紧看着他。
“夫人可曾听说过双兽山?”裴幽问道。
我将目光转向风雾月,后者道:“在九合城辖地内,有两座比邻的大山,数百年前兽族与驭兽族大战时以此为界,一直到今天,都是两族的分界线。原本这是一座山,据说是被外力分开,中间才形成了一条险峻的峡谷。”
“此峡名为危天狭,深不见底,也极难下去,就算是巨雕族与大鹰族的鸟兽也难以下去。”裴幽接过话来道。
“催胎法与危天狭有关?”我隐约觉得不好。
裴幽凝重点头,“危天狭中有一古老的兽族在居住,他们肯定知道催胎之法,届时再辅以我族的手法,方能助夫人顺利生产。”
“只是这危天狭下是否危险重重就不得而知了……”
风雾月握住我的手,对她笑道:“不管如何艰难,总要试一试。”
裴幽没有说的是,双兽山是驭兽族与兽族的重地,这里无疑是两族的信仰之地,这个时候去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稍有不慎,很可能自陷其中。唐门,又能不能力排众议送花惊澜他们去呢?
“多谢裴公子。”我温声道:“还请裴公子随我们一道进入九合城。”
裴幽颔首,这正是他要的结果。
从雅间出来,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风雾月才道:“姬天衣恐怕不会这么好心,他的目的恐怕就是要进九合城里。”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双兽山这一趟我是走定了!”我眼中绽出光芒,“如果催胎法是真的,被他利用一次也没关系。”如果他敢骗我,那就最好祈祷我不能活着从双兽山下来!
“夫人,唐公子前来拜会。”清吟推门进来道。
我与风雾月相视一眼:来得正巧。
唐清言这次来同样是来劝浅涟漪的,他没想到浅涟漪现在竟然连鸟兽也能驾驭,这个女子身上能发掘出来的东西真是越来越多,这样的机会,他自然要多争取几次的。
谈话时只剩他与我两人,我慢条斯理地为他倒了茶,才取出唐门的黑铜令牌放在桌上,道:“唐公子,这是你当日赠与我的令牌,是否凡唐门中人,见令牌如见门主,所求皆应?”
唐清言沉声道:“自然是,唐门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那好,”我轻轻一笑,将令牌推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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