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人都听出来了,有些兽类的寿命很短,那么为了延续种族,驭兽族人就会想办法让有些怀胎的兽在死之前将幼兽产下,换句话说,这是给野兽用的催胎方法,用在人身上……且还要看可不可用。
风雾月脸绷的死紧,搂住我的手不由紧了紧,“我不同意!”
我对雷霆道:“你会这种方法吗?”
“涟儿!”风雾月不由提高了声音,那是用在畜生身上的东西怎么能用在她身上?!
我笑着摇摇头,示意雷霆继续说。
“我蛇族繁衍富足,不需要这种催胎法,所以也不精于此道。”雷霆沉吟片刻道:“多年前的翡翠鸟族倒是对此道很擅长。”
看他的脸色,聂啸阳不由问道:“翡翠鸟族很难找?”
“翡翠鸟族因为十多年前的一场大祸,后人几乎绝迹,翡翠鸟更是难找。”雷霆道:“不过此法并不是唯有翡翠鸟族独有,比较古老的兽族可能会有这种方法,只是风险可能比较大。”
“比较古老的兽族,那就是唐门了。”聂啸阳道。
唐门……我在心中默默念道,随后对雷霆点点头,“多谢了。”
“舍妹无礼伤人再先,这点着实算不了什么,澜夫人请先休息,在下告辞。”雷霆说完就退了出去。
门再度合上,室内一刻寂静,我道:“让仙墨绯带着唐门的令牌赶去九合城,玄机、悲风两人相护。”
聂啸阳顺着她指的方向从箱子里取出唐门的黑铜令牌,不免又道:“此时去找唐门,对方必定以为祖师伯奇货可居,趁机将你拉入两族大战中。”
我与唐家几个人只打过照面,唐清言心思深沉,倒不是人坏,不过这个时候为了唐门的生死存亡,恐怕也会无所不用其极,我心思转了转,道:“让仙墨绯去找唐汾,把我那本软剑的剑谱一并带给他,让他帮我找催胎法。”
聂啸阳听她这样说,想必是对唐汾这个人信得过,又拿出剑谱,转身退了出去。
风雾月眉头深深蹙在一起,心疼地看着她,“你又何必非得这样?”
我神色从容温和,“生死之事,不该宣之于口,但是雾月,现在不是很好吗,就算我走了,至少还有个孩子留在你身边,这样我也放心了。”
“不要说这样的话,”风雾月捂住眼睛仰起头,喉头哽咽,“不要说这样的话……”
他们一起要做的事还有很多,这么早就要说死别的话了?
“我也不是一定会死,”我笑笑道:“说不定哪天天降奇迹,一个馅饼砸下来,我不仅保住了命还恢复了武功呢!”
哪儿来的那么多奇迹?风雾月也曾经想挽留他的母亲,可她绝气于他眼前,人在说告别的话了,便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了……
“我想睡一会儿了,”我转眼望了望外面的天色,道:“下午了吧,等会儿用晚饭的时候叫醒我。”
风雾月扶着她躺下,为她盖好被子,偎在床前跟她说了好一会儿话,等她睡着了才退出房间。
仙墨绯和玄机三人已经走了,聂啸阳也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皎伊他们就在外面干着急,这次见风雾月出来,连忙上前问道:“爷,小姐怎么样了?”
风雾月环视众人一眼,“她……暂时没事。”
众人一时又是宽慰又是心酸,皎伊急着要进去看浅涟漪,却被清吟拦住,“别进去了,吵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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