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师伯该吃药了。”
队伍停在河边,聂啸阳守着药罐,慕慎看着火,煎药的水是现从山上取的小溪泉水,聂啸阳说用雪水煎药更好,但已经入夏,雪水难找,只能用泉水。
我跳下马车,皱眉看着聂啸阳面前的药罐子,“这些药我天天喝,少喝一顿又不会死!”
“别乱说话!”风雾月打断她,调头对迎朱道:“你把车里的糖丸取出来。”
糖丸其实并不是糖,也是一味疗养药,不过是甜的,浅涟漪成顿成顿的喝药,一天少三次多五次,聂啸阳就想办法把饮药后的服药做成了甜的。
不过对我来说,药是甜是苦都没关系,只不过天天像个病秧子一样,着实让人心慌。
“夫人,喝药了。”皎伊捧着药过来。
我刚接到药碗,风雾月脸色微微一变,道:“驭兽族人!”
玄机和悲风两人听力也较其他人好,也相继听到了风中传来的哨笛声,紧接着就是琉璃的狂吼声。
其他的声音我听不到,但琉璃的声音我却能听清楚,我把三丫往风雾月怀里一送,道:“快去找琉璃!”
“玄机、悲风,你们一起去!”
两人也不迟疑,跟着风雾月飞身离开。我望着远方重叠的山峦,琉璃发狂跑出去了,如果撞上兽族与驭兽族人就不好办了。
仰头喝干净碗里的药,又接过迎朱递来的糖丸,吞下后道:“我们先赶路。”
“来不及了!”清水落突然警惕起来,“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们!”
众人迅速围拢到马车旁,抽出武器打量着四方。慢慢的,丝丝的声音在草地树丛里响起,我立在马车上,缓缓皱起了眉头,这个声音是……
“蛇!是蛇!”皎伊突然大叫起来,手脚并用爬上马车,惊恐地大叫,“好多蛇!”
草木翕动,花惊澜看着远处像水浪一样打过来的东西,高声道:“所有的人都站上马车!”
旁边的马被惊吓了,挣脱缰绳疯狂跑出去,我拉住浅殷道:“不用管了!”
“这些蛇好骇人!”出黎吓得脸色发白。
刚才林子里有驭兽人过路,这些蛇应该也过路,不会攻击人,只要不去招惹它们,让它们过了也就是了。
“杜衍,稳住马!”蛇群靠近,架着马车的马匹也躁动起来,杜衍拼命勒住马缰,但狂躁的马还是将马车摇晃得东歪西倒,皎伊一个没抓稳,要不是旁边浅殷拉了一把,险些就摔了下去。
想容也变了脸色,看着那像虫子一样蠕动着蛇,五颜六色的,有毒没毒的,这要是落下去,片刻就能被它们吞噬干净!
“夫人!快用琴!”她大叫!
我这才灵光一现,既然琴声能够召来百鸟,一定也能啄食蛇群!
我坐下来,十指快速在七弦琴上波动,铮铮琴声流开,调子成曲,但马车却突然一颠,继而歪斜着朝一旁倒去!
仙墨绯飞身而出,一脚踢正了马车,又抽出巨伞把前面的马迎头劈死,马车狠狠往前面一送,马车上的人也跟着往下滑。想容拉住了我,其他人都是有武功的,护住了皎伊、出黎就算平安无事。只是马车歪着,站起来尤为艰难。
我稳住身体继续波动琴弦,脚下只隔了一层木板的地方蛇流穿过的声音简直能让人双腿打颤!
皎伊小声呜咽着,想容捂着她的嘴巴不让她干扰浅涟漪!
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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