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跑的快,躲过了玄机与悲风径直闯进了屋子里,推开皎伊扑到床边掀开被子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美目圆睁怒斥道:“你怎么能自暴自弃?!”
“人又不是靠武功才能活下去,就算武功没了,你还是楼兰国的太子,你还有楼兰国的子民,这点小小的打击就让你爬不起来,你怎配当一国之君?!”
“嗯,”我见她义愤填膺的模样,原本还有的一点儿消沉情绪也烟消云散了,忍了忍笑,故作哀伤道:“我的确是不配当一国太子,不如这太子之位让给乔敷算了……”
雕玉错愕,刚跨进门的乔敷听到这话也是一怔,随即冷下了脸,几步走上前来,道:“你当楼兰国是菜市场吗,太子之位是你说要就要,不要则弃的东西?”
我慢腾腾把被子拉回身上,边打哈欠边点头,“我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了,你想怎么着?”
雕玉与乔敷已经知道她武功尽失,现在看在眼里的她的举动难免有自暴自弃的嫌疑,一时间神色复杂起来,原本准备好的安慰之词也不知怎么说出口了,两人大眼瞪小眼接不下去话。
“你们没事儿了吧?”我双眼带着雾气,直直看着她们俩。
两人面面相觑,却又听我接着说道:“要是没事儿就该干嘛干嘛去,我要继续自怨自艾了,不送!”
人比声快,话没落音人又缩进被窝里去了,雕玉和乔敷瞠目结舌,对视一眼又将目光移到旁边的清吟身上,清吟眼眶还红着,面上却换上安心的笑容,冲两人点点头便向外走去。
雕玉和乔敷跟着她出了房间,急急问道:“浅涟漪到底知不知道她武功没有了?”
清吟点点头,“我们都知道了,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雕玉更不解了,“她几百年的功力可是全废了,竟然一点儿不心疼?”话说完她便觉得有些不妥,浅涟漪不消沉是好事才对,自己这口气好像是巴不得她伤心落泪的样子!
清吟也没介意,只道:“小姐与别人不同,她想的做的都和别人不一样,此番如何……也只能等她平静下来再看了。”
乔敷皱眉,她的样子还不够平静吗,昏迷了三天,醒来知道自己武功尽失却还嚷嚷着要睡觉……这平静的过头了吧?
清吟不再多说,又道:“京畿重地,百姓不稳,乔大人一定还有很多事要忙吧,清吟就不留乔大人了。”
乔敷朝房门紧闭的屋子看了眼,暗叹一口气才道:“皇上不在城中,得知太子醒来的消息已经兼程回赶,还请清吟姑娘转告太子一声。”
清吟点头,送了她和雕玉出去。此时雕玉却回过头来,神情莫名地问道:“风雾月呢?”
“爷有事离开了。”清吟回道。
雕玉讥讽道:“果然还是个靠不住的男人。”
清吟还没细究她话里的意思,她人便上了马车。
回到内堂,屋子里坐满了人,清水落与灵修休整着弦丝,仙墨绯倚在门边,不知在想些什么,双手受伤的玄机与悲风两人也低垂着头坐在角落处,手旁的茶动也没动,想容摆弄着长箫,华浓与群玉两人手里拿着茶纹丝不动,瑶台看着坐在上方的皎月与出云。墨青衣神色自若地擦拭着飞叶针,与杜衍对桌而坐。浅殷五个人没精打采地靠着柱子,望着房顶。锦儿小大人似的沉思着,大武垂首恭敬立于一旁。
清吟知道方才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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