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过多参与,我输了,并不代表绝弦一脉会输。改日,我定会再来讨教。”
他说罢转身就要走,我却踩着绑住弦术师的弦,制住他们的动作,阴测测地说道:“栽在我手上了还想轻易脱身?”
“那你还想怎么样?!”秋雅双手牵着弦刃比在灵修脖子上。
还没等向崖回过身,身边突然白风一起,秋雅惨叫一声就被拍飞出去,下一秒,带着铁力的五指就扼住了他的喉咙,他错愕地睁大眼睛,正对上浅涟漪阴鸷的目光。
“对我来说,要杀你们太容易了,让你们进林子是给你们机会,技不如人就别说大话,小心闪了舌头。”我另一手拍拍他的脸颊,道:“小子,小爷再教你一个道理,输了还逞口头之快的人永远别指望翻身,你的战帖我收下了,让绝弦一脉洗干净脖子,我浅涟漪迟早会上门拜访的!”
抬手将人扔出去,我拍拍手,冲清水落道:“衣服破了,酬劳翻倍。”
清水落这喜劲儿还没顺过,就差点被自己一口气噎死。
“咳咳!”向崖扶着喉咙爬起身来,恨恨地看了浅涟漪一眼,颇显狼狈地带着人离开了。
看着向崖一行人走了,清水落与灵修正想上前来道谢,我却抬手一挡,道:“道谢就免了,把八卦阳匙给我就行。”
清水落怔住,“你也知道这个东西?”
“怎么你不知道?”我皱眉。
清水落苦笑一声,“我的确不知道,绝弦一脉为了它将空弦一脉逼到绝路,师父无可奈何才让我谎称带了八卦阳匙,好让空弦一脉有喘息的机会。”
灵修在一旁点头。
我有些失望,不过绝弦一脉这么肯定,那八卦阳匙应该就在琼玉国才对,把黎偃玥送到天水国后,她定要返程去琼玉国一趟。
耳边有细碎的布料声响,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风雾月已经坐到床边穿鞋,我眯着眼睛抱住他的背,“怎么这么早起来?”
风雾月扶住她的双手回过头去吻了吻她的唇角,道:“今天要进宫拜见女皇,可不能贪睡。”
我笑了笑,“丑女婿也要见人,我明白了。”
风雾月将她双臂放回被子里,“时辰还早,再睡一会儿。”
我挪过温暖的棉被盖在身上,一双漆黑如潭的眼瞳直直看着风雾月。风雾月不禁低呼一声,“涟儿,再这样看着我,今天就不用进宫了。”
我抿唇一笑,把头缩进去,瓮声瓮气地道:“你去忙,我还要睡。”
风雾月摇头笑了笑,起身坐到梳妆台前,自行挽发。自从没了逍遥王这个身份,日常的小事都不假迎朱、送朱之手。
我趴在床沿上看着他笨拙地挽着头发,一股甘甜从心底蔓延到唇角,没有离开高位的落差感,更没有养成娇弱的公子病,风雾月在学习着如何做一个普通百姓,这样的男人,我很满意。
披着外衣走下床,我接过他的玉冠道:“相公,我帮你。”
风雾月松了手,看着镜子里那张娇美的容颜,道:“涟儿以后帮我挽发,我帮涟儿挽发如何?”
我翘起嘴,“那你可得好好学学了!”
两人的笑,发自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