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品了一口花雕。
玄机和悲风则是垂涎地看了眼桌上的好酒,咽咽唾沫星子道:“少吃多做少说话!”
我大笑,眼睛完成了月牙,点点头道:“成成成,一人能分一壶酒。”
最后是薇言,她满腹疑问地走过来,眉头还没散开,回头又看了众人期待的目光,便道:“我也没有什么好送的。”
“不如送一卦?”她紧接着又道。
众人纷纷摆手,表示对此不感兴趣,薇言咬着唇道:“我的卦一向很准的!”
清吟忍住笑意对她道:“没人说你的卦不准,你看玄机和悲风两人,不是眼巴巴地等着你给看手相吗?”
薇言下巴一抬,“他们还不够格。”
这话可把玄机和悲风打击到了,他们前前后后绕了她好几天都不见她松口,这会儿抛出这句话,双重打击变成惨痛打击。
我却来了兴趣,伸手出去道:“小爷今天心情好,圆了你的心愿。”
薇言兴致勃勃地抓着她的手研究起来,我看她一会皱眉一会儿笑的模样,不由问道:“看出什么了没有?”
薇言失望地摇头,顿时有些质疑起自己的能力了,“为什么到现在我都看不到你的命数?”
“修为不到家。”我笑了笑,又转过头去看着风雾月,“你呢?”
风雾月耸耸肩道:“我忘记有这回事了。”
我咧着嘴,露出雪白的牙齿,意味不明地说道:“真的忘记了?”
风雾月假咳了一声,走到她身边低声道:“不如我们回去看?”
这话说的够明白了,我小小地羞涩了一下,同样低声道:“什么东西这么神秘……?”
“回去就知道了。”风雾月一双桃花眼对着她眨了眨。
锦儿把脑袋挤进他们两人中间,仰着头好奇道:“锦儿也想看!”
风雾月摸摸他的脑瓜道:“你太小了,不适合你看。”
“哼!”锦儿撇撇嘴道:“龙阳十八式我都看过,还有什么不敢看的!”
“噗……!”这可把在一边喝水的大武吓了个够呛,连忙拉着他到一边儿训诫去了,锦儿只听了两句就一溜烟冲回我身边从桌上抓下一只鸡腿道:“我饿了!”
“大家开饭吧!”我道。
在烟波江上逗留到晚上,京城内外已经点起了灯火,风雾月不宜露面,径直回了风月别院,我则绕道去了玲珑楼。
“这几日天天有人来打听公子什么时候回楼里,看情形,像是宫里的人。”清吟坐在我身边,为她温了杯茶。
“有没有说我今日要回楼里?”马车又行了一会儿,我撩开帘子望着贴着封条的逍遥王府,门前的灯笼早已灭了,连门前的两只石狮子也隐匿在一片阴暗之中。
“照公子吩咐的做了。”清吟将茶递过去。
去了酒味,我合上眼睛,道:“到了玲珑楼再叫我。”
清吟点头。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马车就停在了玲珑楼,两人刚进楼里不过片刻,大批的官差就涌了进来,叫嚷着赶走了客人。
楼里乱成一团,我和清吟把姑娘们全部唤去了后院,独自坐在二楼上等。
待玲珑楼里的人全部走了后,披着黑衣斗篷的少年才步入楼中,他身边并未跟着侍卫,身后的官差在他进来之后也合上了门。
我不由点点头,是要比往日沉稳多了。
那人走上二楼,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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