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她痒痒肉。我在他怀里翻滚着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好不容易逮住他的手,却听他道:“不如娘子听听为夫的打算?”
“好……好!”我一口气都没喘匀,连忙点头。
“我本姓浅,娘子是浅家收养义女,我二人从小青梅竹马,成年之后自然也水到渠成,八抬大轿,千金聘礼,两人于京城成亲,家里从商,现奔走五国,游山玩水之际做点小本买卖。”
风雾月的手就搁在她腰上,我防着他挠自己痒痒,于是只能“委曲求全”道:“那我不是很吃亏?”
风雾月大掌改抚上她腹部,压低声音道:“等你生了万贯家财的继承人不就不亏了,为夫保证永不纳妾如何?”
“可我们是开妓院的,也不是做生意的。”我顾左右而言他。
风雾月箍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双眉一扫,道:“就说是做酒水生意。”
我乐了,圈住他的脖子道:“那我要不要穿女装,不然别人瞧见了还以为我有龙阳之好。”
风雾月上下打量了她摇头道:“这倒不用了,只要拆了裹胸布就行。”
我眉一跳,“风雾月,你讨打是不?”
“哈哈!”风雾月一笑,将她拦腰抱起往船舱里走,“好了,我的寿星公,今天是你的生辰,别说这么扫兴话。”
船舱里,佳肴玉酿摆了满满一大桌,皎伊、出黎,杜衍与清吟,想容几个姑娘,浅殷几个,墨青衣与清水落两人还在为了金蛛丝置气,诗言在旁哄着怀里娇嫩的婴儿,仙墨绯在旁擦拭着自己的大伞,锦儿时不时从盘子里偷一两粒花生米出来嚼着,看得大武频频摇头。薇言在旁边拿了个轨壳敲敲打打,到现在也不相信风雾月的命就这么定了。玄机和悲风似乎对这颇感兴趣,围着薇言看她算卦。
“开放了!”皎伊大喊一声,在旁边自顾自的人纷纷放下手里的东西围到桌边来。
我倒了一杯酒举起来,道:“祝我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这话怎么也轮不到你说,去去去,靠边儿站!”清水落摆手,明显唾弃她。
我嘿嘿一笑,“反正说来说去就拿几句,不如来点儿实惠的吧!”
敲诈!众人心里跑过这么两个字。
自从风雾月不当王爷之后,浅涟漪似乎就迷上了这个行当,见天地琢磨着怎么从他们手里拿银子出来!
我无辜地眨眨眼,“我这不是为了大家吗,你们想啊,你们在我手底下混饭吃,如果我先没钱了,你们岂不是要饿死?”
“还不如直接饿死呢……”锦儿捂着紧巴巴的荷包,这里就数他最穷。
我捏着他的脸道:“第一个就要你的!”
众人笑归笑,这生辰礼却不能少的,就近原则,第一个就锦儿了。
我伸手去掏他的荷包,一边打趣道:“捂得这么严实,藏什么了?”
锦儿急得上蹿下跳,一边躲一边嚷,“你这个女人,就不能像女人一点儿吗?等一会儿不行吗?!”
我没追他,摸着下巴道:“看你送出个什么花儿来!”
锦儿磨蹭地走回她身边,把手里的东西往她手里一塞,傲娇道:“就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