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几人,粗略估计,这里至少有几十个驭兽人!
“哈!”风雾月腾空而起,燕啸剑卷着风流当空斩下,一路惊散了不少猛兽,但不过片刻,群兽便又在笛声的催使下前仆后继的涌上来!
我抹去脸上温热的血,张眼朝远一望,手下愈发使力,又回头狠狠看向城楼之上,那一排排密密麻麻的长箭里竟不知何时立了一个女人!
是司徒敏珂!
司徒敏珂眯起眼睛看着她,眼里说不清是惊惧还是仇恨,只是看我白衣染红,心中愈发坚定了要杀了她的念头!
手刃百兽,满地铺血,这样的场景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但不论过去多久,她都忘不了不在百兽中厮杀女人!
比野兽还可怖的女人!
风吹不起被血浸透的衣服,我抬头看着城楼上的女人,竟然感觉她痛恨自己要比风雾月要来得浓烈的多!
第一次敬茶时司徒敏珂见到她也是大惊失色,今日不惜远到清同城就是为了看她怎么死?
一抹邪笑溢出来,我瞥了一眼厚重的城门,司徒敏珂,既然要玩儿,那就玩儿个大的吧!
脚下劲风起,我双足定力,稳稳扎在地上,周身释放出一波接一波的压迫之气,将周围的猛兽逼开三米外,她双手举剑,沉息将内劲注入狂岚剑中!
司徒敏珂看着在群兽中独立出来的女子,不由骇住:她要做什么?!
强风绕着我铺开,带起我衣摆狂放翻飞,被玉带束住的长发也被旋带起在脑后散开,白衣赴血,红与黑交缠在一起,如群魔乱舞,猖狂且厉!
狂岚剑撕耳尖啸,破空一挥,巨大的血色气刃自剑下飞出,撞向牢固的城门!
“咚……!”震耳的响声击得司徒敏乱了心神,她连忙高声道:“抵住城门!”
守将连忙吹号找人,一众士兵,一层叠一层,足足叠了十几层厚,人压人挤成人墙,几乎要将城门前的石地踩出一个凹来!
剑气奔走,又是“咚”一声巨响!
“啊……!”惨叫声响起,抵在城门上的人被震断了手骨!
守将面无人色,大喊道:“顶上!快顶上!”
城外群兽争鸣,早就没了理性,一旦城门被破,清同城绝对不保!
司徒敏珂被骇的脸色苍白,双眼却仿佛黏在了浅涟漪身上,明明不止一次想移开目光,却做不到!
野兽!果然是野兽!
“放箭!”她慌忙大喊一声:“快放箭!”
“咻咻咻”箭雨狂下,我周身仿佛被气流裹住,箭近身而则,我双目紧紧盯着城门,一道,两道,三道……数道血刃齐飞而去,只听“轰隆”一声,城门大破,一众将士被压在铁门之下,哀呼不消!
司徒敏珂瞠目欲裂,尖长的五指抓住了身边的人,惊恐喊道:“驭兽族人在哪里?!”
“娘娘!”守将被她掐着却又不敢碰她,只得大声答道:“驭兽族人都在城外操控百兽,不在城内!”
司徒敏珂一把将他推开,走到城楼前,看着奔腾兽群中的几人,狠声道:“在城门点火,不能放一只进来!”
守将闻言又连忙差使士兵去搬柴火来,在城门堆高了淋上油点起来,火红的焰舌将城门围了个严实,宛如一道火墙横亘在清同城与群兽之中!
城门已破,我挥手扫开扑上来的老虎,转身飞向风雾月,“雾月!”
风雾月绯衣也被染了个透,瞥过墨风几人,道:“他们撑不住了!”
“我们合力将群兽赶进清同城,你趁乱离开!”我斩下横在两人间的兽,与他背抵背靠在一起。
动物的尸身横七竖八摆了一地,纵然是疯狂的野兽也对跟前两人产生忌惮,纷纷围着两人低声咆哮,跃跃欲试却又止步不前!
“但是……!”风雾月犹豫了一下,清同城里可是他后越子民!
“不用担心,”我有些喘,警惕地看着周围,道:“只要我们将野兽往里赶,司徒敏珂就会方寸大乱,城门已经被点了火,进不去的,何况驭兽族人就在附近,他们能控制住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