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瞟了一下,那带着金芒的血刃便又追来!
玄机与悲风已经制住萧长青,萧梵隐纵然躲过狂岚剑此时也等同被俘。
我扶起面无人色的黎偃玥,却惊觉他身体冰凉无比,连忙伸手探了他的鼻息,感觉指上有微笑触动,我心重重一落,转头看看这萧梵隐,“解药!”
萧梵隐早已没了初见浅涟漪时的掉以轻心,况且现在萧长青在他手中,形势不容乐观!
“没有解药,”他道:“我方才就已经说过了,黎偃玥中毒已深,现在就算是神仙在世也救不回他!”
我额头青筋暴跳,反手便断了萧长青的腿骨,惨叫声后,她咬牙道:“我再说一遍,解药!”
萧梵隐看到自己父亲受伤,又气又急,“我早说了没有解药,你伤害我爹也无济于事!”
“是吗?”我面冷如罗刹,扬手又断了萧长青一腿。
萧长青被玄机、悲风二人架着,此番双腿已断,便只能跪在地上,额头冷汗淋漓,脸也唰地全白了。
我抬脚将他踢倒在地,将尉迟玥交给玄机后往前走了两步,提腿便踩在萧长青的断腿处,声音狠戾,“解药!!!”
“没有!”萧梵隐不敢上前,只得大吼道:“没有解药!那个傻子没救了!”
“啊……”萧长青惨叫不断,是浅涟漪,她几乎是要将他的腿骨碾碎般地用力。
提起狂岚剑,剑刃笔直地指在了萧长青的脖子上,我目光如黑海,暗潮翻滚,夹杂着迫人的杀气射去,明明能感受她身上磅礴的怒意,但出口的话却又冷且冷静地不像话!
“没有解药,你二人今日便要在黄泉为黎偃玥开路!”
萧梵隐眼见那剑锋举起再下落,却张口不能成言,可怖那女子的眼睛竟然还牢牢锁在他身上,仿佛那剑是砍在他头上一般!
剑光未落,便自远处传来一声大喝:“解药在此!”
剑尖堪堪停在萧长青的脖间,我抬头看向前方,两个黑衣蒙面人与冷梅夫人、姬天衣一起追着风雾月而来。
风雾月停落在我身边,将月银钩递过给我,我邪邪勾唇,踩着萧长青并没有放松,然后接过玉佩,当着几人的面脱手扔在地上。
几人惊得背脊一颤,却没人敢上前。
我将剑抵在玉佩之上,挑眉一笑,“都想要这块玉佩是吧?”
“浅涟漪,解药就在这里,如果想让黎偃玥活命,就将月银钩交给我!”黑衣人上前,举着瓷瓶大喝道:“解药只此一粒!”
我踢了踢脚下的人,冷睨着他,“这个人你不要了?”
黑衣人冷冷地看了地上的萧长青,横眉道:“没用的东西,死了也罢!”
“师父!”萧梵隐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的剑就在萧长青与玉佩之间移动,却分明不相信她的说辞,“如果不想救人,方才何必又让刀下留人,现在我手中有两个筹码,拿哪一个出来交换,是我说了算!”
“你……!”黑衣人怒极。
“手中有筹码的感觉果然不同,”我话锋一转,道:“我们换个谈判的方式吧,将解药给我,否则我就毁了月银钩。”
两个黑衣人瞪大眼睛:她竟敢说出这么无赖的话!
我抿唇笑得人畜无害,“看起来这块玉对你们非常重要,但是对我来说它并没有什么实质的用处,况且我也不知道解药是真是假,不如就用这块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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