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她回头偎进他怀里,“雾月……”
风雾月轻拍着她的背,柔声道:“睡吧。”
被上天眷顾的滋味如何,我惊觉自己终于体会到了。
将抵年关,他们也没在楼兰国多逗留,不日便启程返回后越。
回到京城的那天竟然下起了雪,冻得我缩在被子里不肯出来,在雲越国很少看到这样的大雪,风紫宸比谁都兴奋,直嚷着要在王府住一夜才回皇宫。当马车刚在王府门前停下,宫里就派了人来接,说是香仪贵妃念的紧。风紫宸还未封王,所以依旧住在宫里。
送走了这个一步三回头的主儿,我一跨进大门就看到一堆露出白花花脖子肉的女人,不由哆嗦了一下,这些人还真是不嫌冷。
风雾月目不斜视,护着怀里的我便往主院走。
“王爷……!”一干侍妾委屈地唤他。
风雾月顿住了步子,却依旧没有回头,只用冰冷的语气问道:“陈管事,王府里是否克扣各院用度?”
陈管事诚惶诚恐,“老奴不敢!”
“那为什么王府里的人连件御寒的衣服都没有?”风雾月端高了语气,道:“各院做两件御寒的衣服送去,下次别让本王看到大冬天还衣不蔽体的人!”
这句“衣不蔽体”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了,不过却说的我十分开心。
“是!”陈管事应了话又跟在他们身后来到主院。
主院本是风雾月住的院子,后来我也搬了进去,因为这个,房间里原本一味的红全部换成了青色,完全按照她的喜好来布置。
冷情的人就是这样极端,一旦确定了一个人,就恨不得把心也掏给对方。
“王爷,燕窝粥已经熬好了,是否现在呈上来?”陈管事低眉顺目,不敢去看过分亲昵的两人。
“拿上来吧。”风雾月顿了顿道:“云片糕也一并送上来。”
我烤着炭火不住地搓手,“往年不下雪吗?”
风雾月褪下披风,道:“嗯,就算有也是极小,从来没有坐起来过。”
我看着门外鹅毛大的雪花,身上回了暖,不由转口道:“远远看着倒是挺漂亮的。”
“这么大的雪,今天还要出门吗?”风雾月问道。
我点点头,“杜衍恐怕已经等不及了。”
吃过了饭,我一行人皆穿白色,带着一口巨大的棺材向浅府行去,鹅毛大雪一层一层覆盖在棺木之上,在一片白的映衬下,更显冰冷。
浅府门口也张了白,守门的下人一见我的队伍停在了门口,连滚带爬地跑进去找人。
片刻,銭潆泓便带着浅家上下杀了出来,她初见我的阵仗还惊了一下,但却不相信她会为浅临相披麻戴孝,看了眼中间由八人抬着的巨大棺材,她哑声喝道:“浅涟漪,你还来干什么?!”
“浅涟漪,我爹到底是怎么死的?!”浅绡荭眼睛已经肿成了核桃,悲伤瞬间盖过了恐惧,也敢站出来对着浅涟漪大声呵斥。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冷道:“我杀的,人头收到了?”
如此冰冷的话让銭潆泓怒极攻心,险些晕倒过去,浅玉衍与浅清弦及时扶住才免了她跌倒。
“作孽啊!真是作孽啊!”銭潆泓捶着胸口呼天抢地,悲痛之余又恨恨地看着花惊澜:“后悔当初没有杀了你这个孽障!”
我冷冷勾唇,“你现在也可以动手。”
“浅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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