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最不想看见的人。
麒麟兽有众兽之相,是人间祥兽,但眼前的麒麟兽,却不如传说中一扬乘风驾云,只是速度很快,且气息极为隐蔽。
麒麟兽停在乱战之前,张口嘶吼,声如龙啸,震得人耳心发疼。众人纷纷捂住耳朵,骑在麒麟兽上的老者举杖高喝,“可可多亚族人全部放下刀剑!”
刀剑碰撞的声音渐渐变小,打斗的双方都各自分开,老者严肃的表情总算松动半分,她从麒麟兽上下来,快步走到我跟前,躬身道:“可可多亚一族天寿老人沙原拜见天命者。”
我眼皮一跳,“别让我听见那三个字。”
沙原不明就以,西域圣女在旁叹息,“我算错了,天意不在天女城。”
沙原沉肃眉目,沙鹰不听她劝阻私自带兵来了天女城,从天象上看应该有大险,但可可多亚族人并未折损几人,沙鹰也完好无损,天象有变?
她抬头,但无奈上方乌云蔽月,什么都看不到。
又看了浅涟漪一眼,沙原朝西域圣女点了点头,道:“我先带这不孝的孙儿回去。”
西域圣女颔首,“天女城愿归入可可多亚之下,请可可多亚王改日来接收城中民册。”
“多谢。”沙原说完便转向了沙鹰,冷声道:“还不走?”
沙鹰面上闪过不耐,绿瞳却幽幽看着浅涟漪,“下一次,下一次不论用什么方法我都要把你留在可可多亚!”
我拂袖转身,“恐怕这一生都没机会再见第三面了。”
风雾月错身挡住沙鹰掠过的视线,“如果再见,本王希望是在战场上。”
沙鹰丝毫不惧,翠绿的眸子对上琥珀色的眼瞳,“我也一样!”
两人都有半句话没有说完,那便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西域圣女目光流转,看着那道徐徐而行的白色身影,心中忽然有种预感,挣扎在纷乱的思绪中,正待她要去理清时,一道稀薄的月光却忽然冲破云层打在了那道白影上,白衣回旋,青丝微扬,墨瞳沉静,面容清寒。
有什么东西从思绪的暗流中破冰而出,西域圣女藏在面纱下的唇角弯出一个弧度: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
在浅家人四处寻找浅临相的时候,我已经和风雾月启程返回雲越。
我把玩着手上的东西,脑中反复回响着西域圣女那番话,她这一半的八卦与七国之运有关,但天下只有雲越、楼兰、天水、琼玉、冽风五国,七国又从何说起,难道日后还会有新的国家诞生?
风雾月取过她手里的黑玉,“你一路上都在看这个东西,眼睛不疼吗?”
我笑了笑,“这黑玉是八卦的一半,西域圣女说是八卦阴匙,那也就是说还有个八卦阳匙,这样才能组成一个完整的八卦。”
“月银钩与月小满这双玉已经掺杂着够多的秘密了,没想到这次又得了一个八卦阴匙,不知道还会不会牵连出什么有趣的东西。”风雾月将玉放好后交给了追风。
“管他的,”我伸了伸懒腰,“这一路上够累了,不如我们回去的时候把附近的地方也走一走,难得来了冽风国。”
想容闻言便道:“路上要过楼兰国,公子可否让我们四姐妹回去看看女相大人?”
我在脑中回忆了一下地图,楼兰的都城离他们的路线并没有多远,于是便点了头,“好。”
想容几人一喜,连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