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身受,谁又肯做这样的事?
众人纷纷垂目摇头,也拿不出个主意来。
“雾家以为置身事外便能与武林相安无事吗?”玳衣浓质问道:“浅涟漪与雾怜是一伙的,张海就死在浅涟漪手下,这笔账如何算?!”
“欺人太甚!”远处传来一声怒喝,众人回头,见一深色人影从山谷外飞掠进来,走前落地,那巨大的伞昭示着他的身份!
“仙墨绯!”一片哗然,众人纷纷乱了神,仙墨绯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出现!
仙墨绯背一黑色大伞,一身粗布麻衣,满脸尘霜地立在众人跟前,满目犀利,“所谓的江湖名门,干净了以多欺少,卑鄙下流之事,就凭这样,你们也配称武林豪杰?!”
“大胆狂徒,竟然还敢出现在这里!”魅衡远当下一声喝。
仙墨绯立在风中,眼神岿然不动,直视着他,“我来,是为我父亲求一个公道,为所有入神阶者求一个公道!”
“仙纳兰的凶残行径震慑武林,屡屡伤人,弄得江湖人人自危,他有一死,也是咎由自取!”魅衡远冷声道。
“我父亲当年为见识各大门派的武功才上门叫战,比武有伤在所难免,江湖上种种祸事,有多少又是他人栽赃?!”仙墨绯眸光微沉,“不是他本性凶残,而是你们将他逼上了绝路!”
“哼!”玳衣浓举步而出,“黄口小儿休得含血喷人,当年仙纳兰所做天下人皆知,十六年前你不过只是个蹒跚孩童,又怎知当时是非,如今你辗转各大门派之间,伤人无数,不是承袭仙纳兰凶戾残暴又是什么?!”
“有其父必有其子,杀了他!”
“抑天塔就在此,废了他的武功将他关进抑天塔自生自灭!”
“在武林大会上救走浅涟漪就是他,杀了他!”
……
凡此种种,都是要废去仙墨绯的武功让他自生自灭,喊声震天,不少人跃跃欲试,场面一时竟然难以控制!
魅衡远抬头,见谷口又飞进几人,面上一喜,道:“天清山圣宗到了!”
众人连忙起身,才见那一行人飘然落在扇形一角,为首的,正是第一宗师任南风与第二宗师宫行止。
任南风身后跟着大弟子慕慎,与四使晓枝、午渺、暮衫、夜卉,而宫行止身后则跟着聂啸阳、华重、金阙三人。
魅衡远拱手上前,道:“天清山宗师驾临,魅某有失远迎。”
任南风同样是满头白发,白须满布,不过相较于宫行止的随性,他看上去更为严谨一些。任南风乃是天梵十六阶最高一阶饕餮,而他的大弟子慕慎,年仅二十,也入了饕餮,是不可多得的天才。
“四家严重了,”任南风捋了捋胡子,道:“四家此次邀我等下山,就是为了这少年?”
他目光直指仙墨绯。
然而仙墨绯手已经摸到了背上的大伞,纵然不能赢,他也绝不会束手就擒!
魅衡远抑制住发自心底的笑意,面上叹惋道:“当年仙纳兰一事才酿成了今日之祸,魅某也深感惋惜。”
“四家无需自责。”任南风后半句话却没有说出来,自责,那也需要有自责的良心才行!
仙墨绯目光深沉看着任南风一行人,道:“我本寄希望于天清山能为家父洗尽恶名,没想到天清山也与江湖鼠辈一般,只听一面之辞!”
“不得口出狂言!”金阙呵斥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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