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涟漪感叹,“那老头儿竟然不肯告诉我这其中的奥妙……”
“如你所说,方才那两人应该也是梵天,上次在涟梅湖出现的宫行止也是梵天?”
“不,”风雾月摇头,“宫行止只是梼杌,不过进入神阶之后,每一阶的差距拉得更大,面对梼杌,混沌一阶的高手是没有还手之力的,仙墨绯能逃脱,只是因为他碰上了你,运气好而已。”
我汗了一把,挑衅宫行止是她有些鲁莽。
“宫行止是天清山宗师,而他的弟子聂啸阳又带着第五道的亲笔信来找我,那第五道也该是相梓山的人,为什么你不认得他?”
风雾月无奈笑笑,“莫说是他,就连天清山的大宗师的名讳江湖上都鲜少有人知道,这几人的年龄未免也太大了些。”
我摸着下巴道:“之前听老头说过,他接近两百岁了。”
“那第五道便是圣宗,他的一代弟子是天清山大宗师,二代弟子是宗师,三代弟子才是天清山中极少的天赋异禀之人。”风雾月尽力将知道的说给她听。
“入了梵天还有延年益寿的效用?”我颇为好奇地问道:“风雾月,你多少岁?”
风雾月哭笑不得,“你看我像多少岁?”
“外表不足信,第五道行为举止都表现得像个几岁顽童,如果蒙着他的头发,谁知道他活成人瑞了?”我言之凿凿地道。
“你说的有理,”风雾月忙不迭点头,“不过你放心,我绝对只有二十岁。”
“我二十七!”我大方地报出自己的年龄。
风雾月怔了一下,继而笑道:“涟儿又在说笑了,如果我没记错,你明年入夏才满十七。”
我抿唇笑笑,她是很想告诉他事实,但事实往往却不那么容易让人接受,即便是风雾月,他接受的底线又在哪儿呢?
注视着她忽明忽暗的神色,风雾月心绪沉了沉,目光如鹰,锁住她的眼睛道:“以前的浅涟漪荒唐不已,但从我那次在集市加你收服风秋绫的烈马之后,天机道人便告诉我月星降世,一个人性情突然大变或许还能用疾病搪塞过去,但你的武功与狠劲儿,却不是浅涟漪能有的,尤其是你诡异莫测的打斗方式,与雲越国的短刃搏法完全不同……”
他深吸一口气,问出了一个久久盘踞在他心中的问题:
“涟儿,你究竟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