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再狂一些,她高声道:“各位江湖同仁都听清楚了?!”
“拿下他们!”人群相应不绝。
“嗒嗒嗒嗒……!”一份纷乱且急的马蹄声从远处传来,一行披衣夜行之人飞奔而来,又在破烂的客栈前勒了马。
十来个人纷纷从马上跳下,为首之人大步走进人群来,举手将头上衣帽推落,面色沉肃,冷道:“谁要与九霄山庄的朋友为难?!”
“黎庄主。”清吟迎了上去微微福了福身。
黑色披风裹身,黎偃玉虚扶她一把,又看着周围的人,最后将目光落在玳衣浓身上,“玳老夫人这是做什么?江湖人,都是以多欺少,以老欺少吗?!”
玳衣浓面上冷硬,“此事与九霄山庄无关,老身劝黎庄主不要插手。”
黎偃玉冷笑一声,“若我偏要插手呢?”
玳衣浓未料黎偃玉竟然如此坚决,一时有些难堪,与九霄山庄作对,恐怕就不如声讨浅涟漪那样简单了,黎家在江湖上威望不低。
“黎庄主,这趟浑水,你何必要插一脚?”魅衡远上前劝道:“浅涟漪不但入了凶阶,还杀死张海,掳走雾家三小姐,她现在已经成为江湖公敌,又何必惹九霄山庄一身腥?”
黎偃玉面色无改,丝毫不为所动,“江湖规矩,凡入凶阶者少年必须关入抑天塔,入凶阶之人是浅涟漪,与他们何干?杀张海之人是浅涟漪,又与他们何干?掳走雾家三小姐之人是浅涟漪,更与他们何干?!”
“一人做事一人当,江湖人,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
连番质问,让众人纷纷噤了声,玳衣浓老脸也是阵青阵白,几度张口,却说不出话来。
黎偃玉转向清吟道:“我们走吧!”
想容等人收起武器,跟着清吟走出去,人群分出一条道来,竟无人再拦,黎偃玉带着人扬长而去。
路上,清吟忍不住问道:“黎庄主可是见过公子?”
“下山的路上正碰到了她,”黎偃玉顿了顿道:“她并没有多说,只是将一切事推到她身上,保你们平安。”
清吟听得心一沉,连忙问道:“公子可有交代她去了哪儿?”
黎偃玉摇头,末了又宽慰她,“浅涟漪竟然做出这样的决定,那她就一定有了对策,你们暂且在九霄山庄安置下来,静心等她消息吧。”
清吟叹了口气,眉间忧虑挥之不去。
其实浅涟漪根本没有对策,不过却有个一个决定,待我将雾怜安置好了以后第一件事就去毁了那什么破烂抑天塔!
“浅姐姐,我们要去哪儿啊?”雾怜跟在她身后,戚戚然问道。
我舒了口气,抬头望了望天,想了想道:“我也没有什么好去处,不如去找老头儿吧!”
“老头儿是谁?”雾怜好奇问道。
“老头儿就是老头,”我岔开话题道:“我瞧你的武功,是不是有问题?”
雾怜点了点头,道:“本来入神阶之后,习武之人便可自行控制兽形阶位,但我从跃阶之后,便无法控制内力,气墙虽出,但兽形不稳,过于巨大的内力稍微控制不住便会殃及无辜……父亲怕我因此惹来祸端,便不让我在外人面前露出武功。”
我轻笑了声,幽幽道:“如此一来,你便要躲一辈子?”
“也不用一辈子,再过二十几年……”雾怜口气苦涩,想必这话也是当初雾威对她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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